話音落下的同時,有著幾道破風聲突兀響起,諸人再定睛看去時,便是看到一位中年模樣的男子帶著五道人影飛掠而至停在門口,隨后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云上青、云上空等人見到來人,兩眼突然一睜,瞬間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兩眼警惕地看向他們。
“你們什么人?竟然敢闖入我們云家?”去上青沉聲喝道。
這一刻的他,眼中有著凝重之色,來人有六,其中五人赫然有著三位化境巔峰修為,兩位化境圓滿。
而那帶頭之人,云上青感受不到他身上的氣息,感受不到氣息的情況只有兩種。
一種是靠無修為之人,自然感受不到氣息,另一種是實力超過他們的人,弱者自然感受不到強者身上的氣息。
因為強者,能夠做到氣息內斂,只要其不釋放出來,就無法感受其氣息,判斷其實力。
而帶頭之人,不可能是毫無修為的普通人,那么必然就是后者,也就是比他們強大之人。
比他們強大之人是什么人?他們已是化境巔峰,那么比他們強大之人,就是,宗師強者。
帶頭之人,赫然就是一位宗師境強者。
這一發現,讓云上青兄弟二人臉色難看了下來,若是以往,云頂天沒有中毒之前,他們自然不會懼怕,畢竟云頂天乃是一品宗師。
一品宗師,在古武界中,已經是很強大的存在了,在整個古武界中,也是有著一席之地。
可是現在,云頂天中毒在身,實力十不存五,難以發揮出一品宗師的五成實力。
在這樣的情況下,面對一位宗師境強者,他們云家,如何能抵擋。
更何況,還有三位化境巔峰,兩位化境圓滿。
這樣的陣容,怎么抗衡,這是要滅我們云家么?
太豪橫了,太看得起我們云家了吧。
“哼,我是什么人?”錢世鋒瞥了眼去上青,冷聲說道:“你還沒有資格知道。”
云上青雙拳一握,眼中有著憤怒。
然,錢世鋒對他的憤怒,卻是根本懶得理會,而是轉頭看向了云頂天,咬牙說道:
“云頂天,你可還記得我?”
云頂天看著錢世鋒,嘆了口氣,說道:“是你。”
“沒錯,是我。”錢世鋒寒聲說道。
云上青等人聽著二人的啞謎,一時有些懵。
“爸,他們是什么人?”云上青看向云頂天問道。
云頂天看向云上青,說道:“你可還記得一年前,我們追殺的那對父子?”
云上青聞兩眼微皺,下一刻猛然一睜:“就是那對專吸幼兒精血的極其惡毒極其殘暴的父子?”
陳峰聞眼皮一抬,專吸幼兒精血?
一年前,深海市出現一對極其殘忍的父子,闖入城市,擄走剛出生不久的嬰幼兒,吸干他們的生命精血,然后暴尸荒野。
有一次在這對父子作案的時候,正好被云頂天與云上青父子二人遇上。
遇到如此殘忍惡毒之時,云頂天父子二人怎么可能會置之不管。
然后便是追上去與他們干了一架,而那對父子,便是錢世鋒父子二人。
最后錢世鋒父子二人不是云頂天父子二人的對手,錢世鋒兒子被云頂天擊殺,錢世鋒拼著重傷最終逃走。
而錢世鋒也就是昨天晚上出現在那深山里面的那一群人,當時他說要殺了云頂天之后,還喝了一碗鮮紅的液體,那便是幼兒的精血。
“原來是你。”云上青兩眼冰冷地看向錢世鋒:“怎么,喪家之犬,現在又上門來送死嗎?”
錢世鋒聞,看向云上青冷笑一聲,說道:“送死?”
“若是云頂天你老匹夫沒有中我之毒之前,或許我不是他的對手,但是現在吧。”
“他中了我的毒,再無宗師實力,在本座面前如同一個廢人,一個廢人而已,本座輕松便可殺之。”
云上青聞兩眼猛然一睜:“中了你的毒?”
云煙雪與云上空,云頂天皆是看向錢世鋒,不知他此話何意。
“哈哈哈哈,云頂天,你想不到吧,你的司機,宋欽搞來毒害你的毒,是我給他的。”
錢世鋒突然大笑了起來,隨后臉色又是變得猙獰可怖:“云頂天,自從你殺了我兒子后,我就一直在計劃著為我兒子報仇。”
“天可憐見,終于讓我找到了機會,你的司機在四處找毒藥來毒害你,然后我便是從特殊渠道,將我的毒藥送到了宋欽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