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使者想躲,卻被金光定住了身體。他看著越來越近的桃木劍,眼里閃過一絲恐懼:“不!我不能死!首領還在等著我……”
“噗”的一聲,桃木劍刺入了青銅使者的胸口,黑色的邪氣從他的七竅里冒出來,他的身體漸漸化作一縷黑煙,消失在空氣中,只留下一個青銅面具和一把斷裂的青銅劍。
秋龍撿起青銅面具,面具上的秦始皇頭像突然閃過一道紅光,像是在警告他。他將面具收好,朝著青銅馬車走去,拉開車廂的門——里面空蕩蕩的,只有一張黃色的符紙,上面寫著日文符咒,還有一個黑色的陶罐,里面裝著水銀。
“鎮龍符被他們拿走了,秦始皇的魂魄也被引到地宮了。”王嬌鳳走到秋龍身邊,看著車廂里的符紙,“這是‘引魂符’,能把魂魄引到指定的地方。地宮的入口應該就在陪葬坑的盡頭。”
眾人朝著陪葬坑的盡頭走去,那里有一道石門,石門上刻著秦代的篆書,寫著“地宮入口”四個大字。石門已經被打開了一道縫隙,黑色的邪氣從縫隙里往外冒,還能聽到里面傳來青銅鈴鐺聲和鬼哭狼嚎的聲音。
秋龍深吸一口氣,推開石門,里面是一條狹窄的通道,通道的墻壁上掛著無數盞青銅燈,燈芯里燃燒著綠色的火焰——正是尸火。通道的地面上刻滿了日文符咒,黑色的邪氣從符咒里滲出來,纏在眾人的腳踝上。
“小心點,里面可能有更多的行尸傀儡和尸蟲。”秋龍掏出桃木劍,走在最前面。通道里的空氣越來越稀薄,水銀味也越來越濃,眾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走了大約十分鐘,通道突然變得寬敞起來,一個巨大的地宮出現在眼前。地宮的中央有一個巨大的水銀池,水銀池的中央有一個高臺,高臺上放著一個青銅棺材,棺材的周圍插著八根青銅柱,每根青銅柱上都刻著日文符咒,黑色的邪氣從符咒里冒出來,匯聚在青銅棺材的上方,形成了一個黑色的漩渦。
青銅棺材的旁邊,站著十幾個身穿黑色和服的九菊教徒,他們手里拿著骨笛,正在吹奏著詭異的樂曲。黑色的旋渦里,隱約能看到一個身穿龍袍的人影,正在痛苦地掙扎——正是秦始皇的魂魄。
“他們正在煉化秦始皇的魂魄!”秋龍的眼里閃過一絲怒火,“嬌鳳,你用羅盤找到青銅柱的陣眼,毀掉它們;趙隊,你帶隊員攔住九菊教徒;我去救秦始皇的魂魄!”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王嬌鳳掏出羅盤,指針指向最東邊的青銅柱:“陣眼在東邊的青銅柱!只要毀掉它,其他的青銅柱就會失去作用!”她朝著東邊的青銅柱沖去,甩出幾張“爆炎符”,符紙落在青銅柱上,燃起熊熊火焰。
趙隊帶著隊員朝著九菊教徒沖去,雙方立刻展開了激烈的戰斗。教徒們手里的骨笛吹奏出的樂曲能讓人產生幻覺,隊員們雖然貼了避火符,卻還是被幻覺影響,動作變得遲緩起來。
秋龍朝著水銀池的高臺沖去,黑色的旋渦里突然伸出一只巨大的手,朝著他拍來。那只手是由邪氣和水銀凝聚而成的,帶著一股巨大的威壓。秋龍舉起桃木劍,金光暴漲,斬斷了那只手。
他跳上高臺,青銅棺材的蓋子突然打開,里面伸出無數根黑色的鎖鏈,朝著他纏來。秋龍運轉法力,桃木劍的金光凝聚成一道劍氣,斬斷了鎖鏈。他看著棺材里掙扎的秦始皇魂魄,掏出一張“鎮魂符”,貼在棺材上:“秦始皇,我知道你不甘,但九菊一派想利用你危害百姓,你不能讓他們得逞!”
秦始皇的魂魄停止了掙扎,他看著秋龍,眼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你是誰?為什么要幫我?”
“我是道家傳人秋龍,我幫你不是因為你是千古一帝,是因為我不想看到百姓被不死軍團殘害。”秋龍的聲音很嚴肅,“只要你配合我,我們就能一起毀掉九菊一派的陰謀。”
秦始皇的魂魄點了點頭,化作一道金光,鉆進了秋龍的桃木劍里。桃木劍的金光瞬間暴漲,秋龍舉起桃木劍,朝著黑色的旋渦劈去。“道家正宗,破邪除煞!”
金光劈在黑色的旋渦上,旋渦瞬間炸開,黑色的邪氣四處擴散。九菊教徒們被邪氣反噬,紛紛倒在地上,口吐黑血。東邊的青銅柱被王嬌鳳毀掉,其他的青銅柱也紛紛倒塌,地宮的墻壁開始震動,水銀池里的水銀開始沸騰起來。
“快走!地宮要塌了!”秋龍大喊一聲,帶著眾人朝著通道跑去。身后的地宮傳來陣陣巨響,黑色的邪氣和水銀朝著他們追來。
眾人跑出通道,回到陪葬坑,地宮的入口瞬間被倒塌的石塊堵住。他們順著梯子爬上地面,回頭望去,秦陵的封土堆上冒出一股黑色的濃煙,隨后恢復了平靜。
秋龍松了口氣,桃木劍里的秦始皇魂魄化作一道金光,朝著秦陵的方向飛去。“他去守護自己的陵墓了。”秋龍笑了笑,“九菊一派的陰謀又一次被我們粉碎了。”
王嬌鳳收起羅盤,臉上露出了疲憊的笑容:“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九菊一派的首領還沒出現,他們肯定還有更大的陰謀。”
趙烈點點頭,掏出對講機:“總部,秦陵的危機已經解除,但九菊一派的勢力還在,請求繼續追查他們的下落。”
對講機里傳來總部的聲音:“同意請求,你們先在陜西休整,后續的任務會盡快通知你們。”
眾人回到臨時營地,夕陽已經西下,金色的余暉灑在秦陵的封土堆上,顯得格外莊嚴。秋龍坐在營地的帳篷前,看著遠處的秦嶺山脈,心里明白,這場和九菊一派的戰爭,還遠遠沒有結束。
他摸了摸懷里的雙龍佩,玉佩傳來一陣溫熱,像是在給他力量。他想起師父的話,想起749局的隊員們,想起那些被九菊一派殘害的百姓,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因為這是他的責任,也是他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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