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凱蒂，忍住了想要告訴凱蒂真相的念頭。他之所以沒有說出來，并不是因為雙方是第一次見面，關系還不太熟，而是他覺得這件事說出來也沒什么大不了，但大概率會遭到神盾局無休止的盤問，這實在讓人厭煩。

他舉起酒杯，看著倆人“逝者已逝，愿他們在天堂安息。”

凱蒂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夜行者也跟著喝完了杯中酒。維克想換個話題，以轉移一下略顯沉默的氣氛，比如聊聊夜行者和他前女友的事，但是夜行者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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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蒂的醉意逐漸上涌，她輕輕地眨了眨那雙明亮的眼睛：“你為什么沒有去當超級英雄呢？我知道你是那個懲罰者。”

“我從來沒想過當超級英雄。”

“為什么？”

夜行者緊跟著問道：“幫助人不是很好嗎？我們用自身的能力幫助世人，難道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嗎？”

“凱蒂，你認識蜘蛛俠，我想你肯定非常了解他的現實生活狀況。你覺得他過得幸福嗎？他的很多選擇都是正確的嗎？他惹的那些麻煩，都解決了嗎？”

凱蒂坐在椅子上，仰頭望著夜空，有些失神地回憶著她與彼得·帕克相遇的點點滴滴，還有蜘蛛俠所做的那些事情，以及彼得那窘迫的生活。她輕輕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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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沃特？”“啊？”凱蒂和夜行者不約而同地發出驚訝聲。

維克看著兩人有些驚愕的表情，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仿佛惡作劇成功了一樣。他拿起酒杯，輕抿一口：“我真的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神盾局知道這件事。我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就被神盾局發現了。我的情況類似于瓦格納的那種空間波動，只是我穿越的是宇宙，動靜可能大了一些，就被他們偵測到了。”

凱蒂有些發愣地拿起酒杯，直接一飲而盡。瓦格納則是一臉驚喜的表情看著維克，就像找到了同類一樣。

“我是一名時空旅行者，穿梭在不同時空中，這既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宿命。”維克轉身凝視著大海，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種無盡的迷茫。瓦格納臉上認同的表情愈發強烈，凱蒂則是皺著眉頭看著維克。

“你這是假話，我能看出來。”凱蒂握著小拳頭，撇著嘴，瞪著維克。

維克哈哈一笑，看著夜行者：“伙計，我壓根沒有任何穿越空間的能力，我穿越空間的方式跟你所設想的完全不同。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我的確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確確實實是無意間來到這個世界的。這并不是什么特別嚴重的事情，你們變種人不是常常穿越平行宇宙嗎？我差不多就是類似的情形。我想要說的是，在我原本所在的那個世界，根本不存在任何超級英雄。”在他心里，夜魔俠這樣的超能力者，從來都算不上超級英雄。

“自從我來到這個世界，知道了蜘蛛俠，又從一些朋友那里了解了他很多事情，我發現他過的生活純粹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這種義警的生活除了帶給蜘蛛俠‘好鄰居’的美名和市民的感謝，對他自己來說還剩下什么呢？我想大概只有不幸吧。蜘蛛俠并不害怕失去自己的生命，但是他肯定對失去的親人和朋友們心懷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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