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弈將一壺水倒在地上,還沒有倒完,趴在角落的寒天已經扭動蠕動的身子像狗一樣爬過來舔水了。
三年的時間,寒弈早把寒天馴化成一條狗了。
并且為了更加貼近狗的形象,寒弈還給寒天的脖子上掛著一個項圈,套了一條狗鏈。
現在誰也看不出他是當初那個威風凜凜的谷主。
尸蟲蠱的威力太大,三個月能將一個人啃成骨架子,寒弈覺得骨架子太辣眼睛,就用了其他的藥劑,讓寒天恢復身體重新長滿肉。
然后尸蟲蠱再把寒天重新吃掉一遍,從神經到肌肉到骨髓,吃成一個骨架子。
再用藥劑恢復身體,再吃成一個骨架子。
三個月為一個循環,這三年都不知道多少個循環了,而寒天也在這不見天日痛苦的折磨當中,變成了狗,
早拋棄了所謂的尊嚴自尊心,抱負理想,單純只是想好過一點。
所以,他當狗了。
“好喝吧,這可是五紅山的水,我就知道你愛喝,一喝就喝了三年。”
“不過以后不能喝了,以后你可沒機會喝了。”寒弈看著腳下的狗一本正經道。
舔水的寒天一愣,眼睛里發出希望的光,寒弈這是終于打算殺了他嗎?
太好了,實在太好了,他終于能解脫了。
鬼知道這三年他是怎么過的,他也有多次zisha的經歷,tmd怎么都死不了,寒天都快瘋了。
他用頭撞墻自盡,把頭骨都撞破了。
可一覺醒來又活蹦亂跳的活著,感受到身體里那些蟲子在啃食他的血肉。
現在寒弈終于玩膩了,要殺他了嗎?寒天高興的不成樣子,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
寒弈沒有殺寒天而是將他拖出院子,丟到椅子上曬太陽。
第2天整個蛇王谷的人都知道,老谷主復活了。
……
“什么?老谷主復活了,你是喝多了還是喝多了?”
“誰騙你了,老谷主真的復活了。我親眼所見。”
“谷主還讓我們去跟老谷主打招呼。”
“天哪,這世上竟然有如此靈異之事,當初明明都死了,就剩一層皮了,還在棺材里躺了7天,一定是古祖,孝感天地!”
“是啊,一個月一碗血,天天抄佛經,嗚嗚嗚……老天被谷主的孝順給感動了,才將老谷主還了回來。”
886?
寒弈:折磨了老登三年,老登的痛苦值早和原主的齊平,并且超過原主了,現在要推進一步計劃
寒弈不光將寒天放了出來,還恢復了他的說話能力,但太久沒有使用的嗓子,寒天已經喪失了部分語功能,他就像一個破鼓風機一樣,只能發出一些嘔啞嘲哳難聽的聲音。
被放出來10天,蛇王谷的人絡繹不絕地跑過來看寒天,而寒天只能發出兩個奇怪的腔調。
“啊……寒……啊……咦……”
寒弈!寒弈!寒弈害我,幫我報仇!
“啊……寒……啊……咦……”
“嗚嗚嗚……我聽懂了,我聽懂老谷主在說什么了,他在喊寒弈的名字!”
“老谷主,你就放心吧你的兒子寒弈好好的,這三年大家都是拼了死命的保護他!”
“是啊……嗚嗚嗚……好難過呀,我被感動了……老谷主和谷主果然是父子情深啊,可惜我從小就是個孤兒,沒有了爹娘,不然我也好想擁有這樣的父子情啊~”
“唉,老谷主復活的第一句話就是叫寒弈,太感動啦!”
一群人圍著寒天噼里啪啦的以為他在擔心兒子,先是夸耀了一番他們父子情深,兒子是個大孝子,爹也是個好爹。
然后各種表忠心,說這三年他們為了保護寒弈不被正陽宗發現身份,以及抵御一些其他門派派來打探消息的刺客臥底,是多么的努力。
他們這些由寒天一手培育起來的力量,不要命一樣,忠心耿耿的護著寒弈。
屬下們每一個都說的紅光滿面,為自己自豪,寒天越聽臉越黑,越聽臉越厲害,但因為他的臉已經很黑了,所以別人沒發現他的臉黑。
最后,這場真誠的對話由寒天被氣暈結束。
寒天復活已成定局,王不凡的復活也在路上了。
-------
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
寒弈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蛇王谷的禁地---蛇窟。
揮手讓在蛇窟外值班的屬下回去睡覺,然后搖身一變,又成了仙風道骨的一寒大師老頭。
寒弈的腳步朝著蛇窟走了兩步,看著下面漆黑的深淵,摸了摸長長的白胡子,哀傷道,“徒兒,為師終于找到你了。”
而后一躍而下。
三年前,王不凡被砍斷手腳做成人質丟下蛇窟。按照正常情況來說,早已經被蠶食殆盡,當成肥料,被吃掉,然后變成一泡屎被拉了出來。
但有寒弈在,王不凡怎么會變成屎呢?
他這是在黑漆漆的蛇窟里以人彘的形態,活了整整三年而已~
寒弈跳下蛇窟后,就點燃了一種特殊的驅蟲香,蛇王谷出品,專驅各種毒物。
瞬間黑暗的洞窟里被蠟燭照亮,絲絲縷縷的煙霧,將聚集在一一起的毒物們驅趕到四周,流出一大片空地,而空地之下就是一大片淤泥。
這些淤泥是這些毒物的排泄物,以及各種動物的尸體腐爛而成的帶著腥臭味的淤泥。
淤泥的中央正杵著一個人頭,那便是王不凡了。
“徒兒,為師終于找到你了!”
“三年啊,我找了你整整三年。”
“整個武林我都找遍了,沒想到你竟然被困在這里。”
“天哪,你的手,你的腳去哪里了,怎么只剩個頭和身子了?”
“不凡?王不凡,你還活著嗎,hello,你好?那個啥,你睜開眼看看我。”
“你師傅我來了!”
寒弈對著淤泥里的王不凡喊著。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