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別人說自己壞話,天賜也沒有回嘴一臉冷漠的走了過去,從地上撿起一根竹條對著一頭牛屁股啪的一聲打了上去。
“啪!”
“草吃完了沒?就知道在這里躺著,沒用的廢物。把你放在山上吃草都不知道多吃兩口,明天又累著老子來放你上山。”
打完一頭牛,天賜又走向另外一頭牛,又啪的一聲抽了一下牛屁股,“還悠哉悠哉的站在這兒干嘛?沒看到天邊太陽都落了,趕快撒起蹄子回牛欄啊,難不成還等我請你們呀?”
8只牛被天賜的嚇到,晃晃悠悠,成群結隊的往山下走……
天賜掏出一根長長的繩子,將50捆牛草分成七份綁在牛背上,他自己騎著最后一頭牛揮舞著樹枝虛空打了幾下,嘴里罵罵咧咧不停。
躺在地上的王書偉劉盼兒臉色僵了,哪里是打牛,這分明是在點他們呢?也不知道陳天賜來了多久,那些壞話他聽到了幾句。
886:……
說好的不欺負牛呢?
牛:……
只有我受傷的世界完成了。
…………
放牛哥罵的難聽,王書偉劉盼兒也不好意思繼續躺著,拍了拍屁股上的草一咕嚕的爬了起來。現在天色是不早了,他們得去登記工分了。
村里登記工分是由記工員和村長兩個人一同完成。一般先在地里面轉悠一圈,村民們將地里的任務完成了就在記分冊上,記上一筆。
天賜趕著牛下山的時候地里面的工分已經記完了,碰上村長和一群扛著鋤頭的村民和知青們往村子里趕。
“哦喲,你們看那是什么?”
“乖乖隆地咚,每頭牛上面都捆著好大一堆牛草呀。”
“這是誰放的牛呀?這也放的太好了吧,牛在山上吃飽了還帶了一堆回來,晚上給牛加餐。”
“哈哈哈……你們不知道吧……咱們村來了個老實人。”
“天哪,果然是個好孩子!”
看著七頭牛背上一摞又一摞的牛草,村長欣慰的笑了,告訴一旁的記工員,“陳天賜放八頭牛,滿工分!”
“啊?村長一般放牛不就只有4個工分嗎?”
“你也說那是一般放牛,陳天賜是個好同志老實又肯干,他有特殊情況是個傻子,但還勤勤懇懇的把八頭牛喂的飽飽的,又捆了那么多的牛草回來,你看他的勞動覺悟多高啊,他值得一個滿工分。”
“第1次干活就干得這么棒,就當鼓勵了。”
大家聽了村長的話紛紛點頭,這么勤勞肯干的孩子可不多了。明明放牛是固定4個工分的活,可這孩子竟然還做了這么多事,他的勞動成果已經超過4個工分了。
更何況他還有特殊情況,得到獎勵大家心服口服。
刷刷刷記工員在冊子上,給天賜記了10個工分的滿工分。
村長還帶著一群人圍著天賜不斷的夸夸夸,簡直看天賜就像看自己的大孫子一樣眼熱。
被一群人圍著圈夸獎自己,天賜嘿嘿一笑,從牛背上跳了下來一臉老實巴交的說,“牛是村里的公共財產,是要犁地的大寶貝,我就算自己餓肚子也不能讓牛餓肚子。”
“我怕明天下雨牛就沒吃的,就割了50捆牛草拿回去當儲備糧。唉,要是下雨了,牛上山淋壞了怎么辦?”
天賜說話誠懇又老實,左一句牛,右一句牛,村民們聽著眼眶都熱了。這孩子果然是個好的,把牛看得這么重也是為了大家伙為了全村啊。
886:……
886:你剛剛在山上打牛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天賜:打是親罵是愛,我打牛也是為牛好,天都黑了還在外面吃草不回牛欄,小心半夜被山上的狼叼了去。
886:……6,聽過狼叼小孩,還沒聽過狼叼牛的
天賜也不是真的對牛有意見,單純指桑罵槐。
天賜被村民們眾星捧月,而人群外的王書偉和劉盼兒看著嫉妒的不行。陳天賜真能裝牛是他們放的,50捆牛草也是他們割的,怎么又變成陳天賜的了?
“算了,偉哥哥,我們兩個加起來可有12個工分,比那傻子多兩個。”劉盼兒心里也不得勁,兩只手掌火辣辣的疼,上面還多了十幾道細小的小傷口。
放牛地是一片茅草,他們割的牛草也全部都是茅草,那些茅草的葉子又細又長,沒戴手套直接下手割,手掌上多的是細細密密的傷口。
村里的滿工分是10工分。
但對于一些特別重的體力活消耗特別大的苦力活一般會額外加到12工分。
他們只能拿別人一半的工分,二人加起來剛好是12工分。
雖然比天賜多了兩個工分,但他們心里還是不得勁,兩個人加起來才多兩個。
“村長村長,也把我倆的工分記上吧,記完了我們好回知青點吃飯。”見不得別人好的王書偉直接沖進人群,把人給扒拉開一把抓住村長的手。
“就是就是,你們老夸個傻子有什么用?傻子不還是傻子嗎?村長,我們兩個可是搬了一天石頭,我們也是特殊情況,你應該給我們也記滿工分,一人12個,兩個人24個!”
劉盼兒一邊說一邊將傷痕累累的雙手攤到村長和各位村民面前,嘴里帶著幾分炫耀和幾分委屈說,“看看,我倆的手搬石頭都搬成這樣了,你可不能偏心傻子,忘了瘋子啊~”
王書偉劉盼兒沒出來時村長臉還是笑著。
兩個極品一出現,村長的臉立刻拉下,鼻子里冷哼一聲,兩眼一鼓就死死的瞪著王書偉,“放你爹的蘿卜屁,還12個工分?老子踹你12腳要不要!”
“上工第1天直接曠工?”
“你們好大的臉啊!”
怕倆人作妖,村長還專門去采石地巡邏了一遍,王書偉劉盼兒連個影子都沒。問在采石地搬石頭的其他村民,王書偉劉盼兒兩個極品竟然在采石地待了不到半個小時就溜了,然后就沒回去過。
村長氣的在采石地等了一天,從上午等到中午,中午等到日落,就想看看那兩個喪門星什么時候回來。
等到最后采石地的村民們下工了都登記工分了,這倆shabi還一點影子都不見。
“你們一天什么都沒干,現-->>在還來忽悠我當我是傻子?”
“明天再不老老實實去上工,以后都別上工了,分糧食的時候沒糧食吃你倆就去吃西北風吧!”
村長無語的吼了兩聲,真搞不懂這倆人是什么極品自己的口糧都不關心,難不成還打算賴上他們村,想靠村里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