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黎明回過神,大聲說:“你敢!”
秦耕嘿嘿一笑,說:“秦黎明,你說清楚一下,你在這里干什么?只要你能找到一個能說服別人的理由,我們就全負責。”
秦黎明沉默了好一會,他哪里能找到理由,最后只好說:“這是我父母的房子,我想在這里你管得著嗎?”
秦耕又是嘿嘿一笑說:“這里是大哥的家,他家來賊了,捉賊是他的權利,現在賊被打了,賊還能打賴不成?”
秦黎明大急,瘋了一般,大聲說:“你說我是賊?我跟你沒完!”
秦耕退了一步,沒被他扯上,說:“是不是賊,我們不下結論,我們請別人來評理行吧?或者,我們報案。”
這時候,大嫂出來了。
“秦黎明,適可而止吧!你還好意思鬧對嗎?如果是這樣的,那行,我們就鬧大一些!如果你懂味,見好就收,我看在你是親兄的面子上,一切都好說。如果你要我們全部負責,你想想,我們會聽你的嗎?”
秦黎明對誰都不怕,唯獨對大嫂有幾分膽怯,現在大嫂冷冷的幾句話,他倒是清醒了很多,知道這樣鬧下去肯定沒好果子吃。
大哥好糊弄,大嫂不行,半個勐養,大嫂算是非常精明的人,沒幾個女人能和她較一下高低。
“我現在受傷了,殘廢了,你說我該怎么辦?”秦黎明哭喪著臉說。
“有傷治傷,秦耕就是勐養最好的醫生。至于殘廢不殘廢,不是你說了算的,再說,殘廢了,也是你自討的,怪誰?我們做大哥大嫂的,只能表一個態,我們可以不報案,你可以說走夜路摔了一跤。”
“……”
秦黎明不情愿,她與大哥的表態差遠了,但是,他也知道,在大嫂面前,大哥說的話沒有實際價值,“請病假,是要扣工資的,我這個月的生活費怎么辦?”
“可以向秦耕借啊!向我借,我不好答應你,因為我們家的錢,都是秦耕賺的,要借,你得先征求他的意見,他答應了,我才敢拿錢給你。”
大嫂說得鏗鏘有力,一點也不含糊。
秦黎明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軟語相求,說:“秦耕,先幫我治了手臂,盡量不要留殘疾。然后,你還得借給我幾十塊錢,我真的是沒錢了才有今晚的事情。我想抓兩只雞回去賣幾個錢。”
秦耕冷冷地說:“走吧,到醫院去,我幫你先接手。借錢的事,你跟大嫂說就行了,她當家。她同意了,我不會反對。”
秦耕和大哥帶著秦黎明去醫院了。
這時候,爸媽才敢開門出來。
父親鐵青著臉,說:“孽畜啊!孽畜!這chusheng不聽話!你們處理的是對的。”
說完,也去醫院了。
母親見父親走遠了,一邊哭得梨花帶雨,一邊說:“兒媳啊,他不管怎么樣,也是你們的弟弟,你們要寬容他,愛護他,還要幫襯他。娘向你們借兩百塊,好不好啊。”
娘開口借200元錢,大嫂為難了。
200元,要是在別家,真的不是一筆小錢了,現在,她要借錢接濟秦黎明,秦黎明會還嗎?肯定是不會還。
而這個時候,娘資助他一筆200元的款子,明顯的是要護短!
借還是不借?
好生為難啊!
大嫂遇到了一個難題。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