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份雜志他是看的,《臨床藥理學》他是每期都看的,他要掌握藥品的最新進展,及時通知藥房采購。
斯奇康就是前些天看到的,它已經投放到臨床了,這個藥品,幾十年后還在臨床上使用,臨床證明是有效的,他才有興趣使用。
第二個病人進來,耳朵不好,是來看耳朵的。
秦耕急問:“最近打了鏈霉素嗎?”
病人母親說:“打了,他有結核病。”
秦耕說:“停!趕緊停!也許還來的及!”
這年頭,鏈霉素害了很多很多的人,很多聾子就是鏈霉素害的,小孩變成聾啞人。
看到這個病人,秦耕突然有個想法,何不把現在常用于臨床的,而又造成很大危害的藥品提煉出來,多寫幾篇論文,提醒一下醫生們,減少一些危害呢?
減少一些并發癥,也是一種功德啊。
70年代危害最大的藥品,鏈霉素造成耳聾的很常見;慶大霉素引起腎功能損害的也很常見;氯霉素引起再生障礙性貧血的也不少。等等,還有不少。
這些危害,很多都是不可逆的,危害性極大。
對,這件事非常有意義。
秦耕準備和宋德輝合作,他那邊有大量的臨床數據,寫論文的資源比較多。
自己提出思路,他去完成,這個配合是最有效率的。
下了班,他就借用醫院的電話,給宋德輝打了一個電話,給他布置了三個題目,鏈霉素,慶大霉素,氯霉素各寫一篇論文,寫完之后,秦耕要親自修改。
宋德輝最近正在苦惱,胃病的論文已經寫了30多篇了,再寫就寫爛了,也不好再去騙稿費了,正想開拓一下新的思路,秦耕雪中送炭,給了三個方向的論文,今后又有得事做了。
宋德輝最近被思茅地區衛生局評為先進,昆明醫學院也正式聘請他為教授,就因為他最近的科研成果非常多。
宋德輝對這三個藥的毒副作用是了解的,但是,哪里有秦耕深刻?
秦耕是以幾十年后的視野觀察它們的毒副作用,當然視野更寬,更全面,他給宋德輝提了很多建議,說了很多的觀點。
打完電話,秦耕沒有在食堂吃飯,他要回家陪舅舅。
他和舅舅之間本沒有什么感情,但是,他愿意陪,是因為他覺得這就是陪幾個農民,總體來說,農民伯伯還是樸實的,雖然有很多的毛病,但這幾天相處,他們有他們好的品質的一面。
這次打到一只近200斤的馬鹿,真的解了秦耕的燃眉之急,雖然他有錢,他的存款還有幾千塊,但是,現在是一個物資缺乏的年代,想買不一定能夠買到啊!
即便是有徐老三這樣的好準岳父,有些東西沒有就是沒有,再神通廣大也沒地方搞到。
勐養殺豬,就不是每天殺,殺了豬也不是就能買到,魚,就更加難買到,一個月能有三天供應就不錯了。
有意思的是,最近劉恒也不送魚來了,并且,劉恒最近連在家的時間都少了,不知他忙什么去了。
幸虧打了一只馬鹿,要把坐吃山空。
舅舅們才來了6天,還不至于就吃厭了馬鹿肉。
中午,秦耕也回去陪一陪舅舅。
他們已經來了快一個星期,還沒有透露什么時候離開,今天中午,秦耕想探一探他們的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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