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來了。
蔣老原本就是讓自己的徒弟分一杯羹,別讓孫老的徒弟一個人吃獨食,現在好,凌云這個徒弟一個字不提秦耕,他要吃獨食了。
可笑。
其實學術界也是很復雜的,沒辦法,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凌云領了頭功,這是必然的,病歷為證,在這十幾個小時里,他指導秦耕對病人做了大量的治療,其中,最有意思的是,蔣老發明了一種“極化液”,第一次正式用在臨床上,取得了重大成果。
他向齊廳、左廳透露了,蔣老在研究極化液!
......
秦耕在暗自慶幸,幸虧沒有去參加宴會,病人第二次發了房顫,秦耕第二次復律成功了。
房顫在急性期最好能夠復律,否則變成了慢性之后就麻煩了,長期保留房顫給別人一種很不好的體驗,并且還有出現栓子的風險。
很多房顫病人出現腦梗死,就是因為血液在心臟里凝固成塊,隨血液流到全身,流到大腦之后就形成腦梗。
秦耕及時復律了。
另外,他還處理了兩個小問題。
不過,也不得不提一下,秦耕在沒有去參加宴會,還有一個不知算不算收獲的收獲,他和毛細雨談得很愉快。
毛細雨很有文化,她在云南大學讀了三年書,算本科還是大專,也沒有定論,但她有很好的家教,人家讀大學以玩為主,她非常認真。
她確實學到了很多東西。
她學的是中文專業。
秦耕剩余的時間就是和她聊天。
聊天聊得來,也是一種享受,在文娛活動很少的年代,能找到一個談得來的人痛痛快快聊一場天其實也是很好玩的事。
秦耕認為,他和毛細雨就是這層關系。
他沒有和她有半點的曖昧,秦耕堅持這樣認為。
直到凌云他們吃了午飯回來之后,他們的聊天才算結束。
“今晚,林業廳請客,你去不去?”凌云試探著問秦耕。
“不去!”秦耕沒有半點猶豫。
他要守著病人,任何人也不能插手。
大約再過兩天,病人就能度過危險期。
林業廳真的宴請治療組的醫生。
毛細雨問秦耕去不去。
秦耕說不去。
毛細雨勸道:“去吧,去吧,你是治療我父親最重要的醫生,請客,當然是請你啦,你不去,有什么意義呢?”
秦耕說:“不是我不去,而是不能去,你父親還沒有脫離危險!”
毛細雨當然不能再說什么。
“你不去,我也不想去了。”毛細雨寧愿陪著秦耕吃盒飯。
“你不去怎么行啊?你們是主家啊!”秦耕笑著說。
是的,林業廳請客,就是沖著毛總工程師請的,主家不去,他們請客就失去意義了。
毛細雨決定出席今晚的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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