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對于張彪這番聲色俱厲的恐嚇,王國平壓根兒就不為所動,甚至連理都懶得搭理一下。
王國平心里非常清楚,秦耕絕不可能坐視不管。
他猜的一點也沒錯,就在此時,宣傳科外面突然有了動靜。
來了很多人。
張彪趕緊把門關死!
從窗戶可以看到,秦耕帶頭,身后跟了近百個人,他們氣勢洶洶沖了過來。
特別是,秦耕的手里拿著獵槍。他來到門口,什么也沒說,朝著大門就是兩槍,
“轟!轟!”
張彪嚇了一跳。
他腳發軟,沒堅持10秒,就跪下了。
“他,他,他這樣猛嗎?”張彪在問王國平。
“哼!這才是我們醫院的人呢!他還有很多的朋友!你想跟他玩這個,你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吧!”
王國平高興地說。
門打開了!
沖進來一群人。
“我不是張彪!”
“我也不是張彪。”
最后剩下真正的張彪,他也說:“我也不是張彪!”
秦耕嘿嘿一笑,“你不是張彪對嗎?打,你們給我狠狠地打!打死了埋在9號山上去!”
秦耕抓住張彪的衣領,拖了幾步,年輕人一擁而上,拳頭雨點一樣落下,張彪殺豬一樣嚎叫不已。
張彪被打爛了。
沒有人同情,就連他們宣傳科的其他人都躲的遠遠的,不上前,把張彪丟在辦公室沒人理睬。
張彪受傷了。
最終還是被送到了縣醫院。
他的堂叔氣得要抓人。
抓誰?
抓秦耕啊!
誰敢?
州上來了幾個人,開著吉普來抓秦耕,一到勐養,就知道,事情不那么簡單,這人抓不得。
勐養農場組織了護衛隊,徐老三,曾貴清都是骨干。他們都戴著紅袖章。
三分場也來了糾察隊。老營長和劉恒站在前面。
曼掌寨子里有50支鳥銃隊,也整整齊齊站在那里。六舅李立夏和波罕威風凜凜。
州里的車子一到,他們就被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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