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走了?”劉恒問。
“看你忙,有想法也不敢提了。”秦耕說。
“說說唄,又有什么想法了?”劉恒笑著說。
“我已經3個月沒上山了,來癮了。”秦耕苦笑著說。
劉恒嘆了一口氣,又重新坐下,揮了揮手,“你也坐下,咱兄弟再聊一會。”
秦耕坐下,“外面還有很多人等你吶。”
劉恒手一揮,“讓他們等。你3個月沒打獵,我可是1年沒打了!最近,是不是安排一下?回西雙版納也行,去哀牢山也行,或者去無量山。”
秦耕想了想,說:“還是回西雙版納吧。”
劉恒也趕緊點頭說:“是的,還是回西雙版納。順便看看親戚。”
秦耕又站起來,“我還是不打擾你了,你現在是一個大忙人。打獵的事,雨季快開始了,潑水節怎么樣?”
劉恒沉吟了好一會,搖了搖頭,“不巧,4月份我要去京城開一個星期會,安排在5.1之后吧。”
秦耕點頭,“好吧,那就5.1之后。”
此刻,已經是80年3月底了。
前世,秦耕也快要出山了,他是農村走出來的他們村的第一個大學生,一直到16年后他們村才有了第二個大學生,可見,他們村是什么樣的村子。
秦耕回到病房,桌子上3張會診單。
秦耕微微笑了笑,最近,會診逐漸多起來了,各科遇到難題的時候都喜歡請秦耕去會診,他也確實解決了不少的問題。
于是請求會診的越來越多。
今天3個會診單分別是傳染科一個流行性出血熱病人,休克總是糾正不過來。這是秦耕的強項。秦耕把會診單放進兜里。
第二個是婦科的病人,腹腔腫瘤很大,比秦耕在勐養做的那個腹腔腫瘤還要大,希望秦耕指導手術。
這個腫瘤有排球大小,二三十斤重,屬于罕見的巨大腫瘤。
秦耕微微一笑,其實這樣的手術挑戰性并不大。
第三個病人是一個外科病人,懷疑胰腺腫瘤。
秦耕又把會診單放在兜里。
今下午的工作都在兜里了。
秦耕去了食堂。
昆醫職工食堂的伙食是平均5毛錢一天三餐,據說在昆明算比較好的。
但是,秦耕搖頭,這里的伙食與勐養醫院比,差太多了。
雖然現在生豬生產已經發力,市場上不缺豬肉了,但是,昆醫附院食堂的菜里這點肉,和勐養醫院比,真的只能算是星星點點了。
勐養醫院的那才叫青椒炒肉!雞樅炒肉!紅燒肉!
你這里的香干炒肉,三五片肥肉也算是炒肉?青椒里也見不到幾片肉你叫青椒炒肉?
沒得比。
秦耕中午只能是馬馬虎虎對付一下,晚上回家里可以吃一頓好的。
不過,其他昆醫人是不贊成秦耕的觀點的,“我們昆醫附一院的生活還不好嗎?你也太小資了吧?去年,我們只在1、3、5有肉吃,現在每天每頓都吃肉了,你還不滿意?”
遇到這種批評,秦耕只是笑一笑。
看著碗里的菜,秦耕搖了搖頭。
他想好了,下班前召開了一個會議,參加的人是重癥醫學科的全體醫護人員,還包括負責衛生的阿姨。
他要改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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