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手搭在顧勛的肩膀上,左瞅右看:“阿勛你怎么在國外待的都瘦了,可心疼死我了。”
那諂媚的聲音飄蕩在客廳里,顧勛垂眉,一臉傲氣,沒有看她。
一個大步越過了葉倩走到了我身邊,抬了抬手,望旁邊指了指。
曾經對我冷眼的顧勛竟然要坐在我的旁邊,這讓家里人都瞪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也有些吃驚,但還是按照他的指示,望旁邊挪了挪地方。
等到他坐下,看著顧老爺子眼里才有了半分精神,開了口:“爺爺。”
顧老爺子也是許久都沒有看到親孫子了,眼里都是寵愛,上下打量著他。
“你爸爸的事情”
沒等說完,老爺子嘆了口氣,沒了語,眼中盡是為難,不知道怎么張口。
當時讓顧勛出國的雖說是顧長林,但顧老爺子也沒有阻攔。
如今顧長林死了,顧勛到他死也沒見上父親一面,對老爺子來說終究是個心里的痛。
顧勛也似乎看出了顧老爺子的心頭事,將身子挪了挪靠近了老爺子。
“沒事,爺爺,我自己能消化。”
聽見顧勛嘴里說的這番話,頓時覺得有些好笑,老爺子不知道,我卻清楚的很。
這父子倆從小關系就不好,顧勛這個做兒子的心里根本就不在意他父親的生死。
出國的這一年里,從來沒有打過一通電話回家里,甚至連個消息都打聽不到。
可是這顧長林的死訊一出,顧勛的速度比顧長森都快,立馬打了個電話回來,說是要回來參加葬禮,我自然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好了好了,歸正傳,長林走的急也沒有留下遺囑分配,今天我們聚到一起就是為了這個遺產的事情。”
老爺子咳嗽著,坐在椅子上,神情疲憊。
在場的人一聽要開始分遺產了,立馬都來了精神。
看著老爺子兩眼放光,生怕給自己分的不公平。
要知道整個顧氏集團所涉及的產業可以撐起整個華市的經濟,就連附近的幾座城市也都有覆蓋。
交給顧長森手里的那項木材生意,每年的收入分成都上大千萬。
可就算這個產業在國內數一數二了,還是被顧長森經營不善導致公司幾年內都入不敷出,最后不得不把目光放在長林的遺產上。
“按照法律,長林所有的資產中一半是屬于安若的,剩下的一半作為遺產,是我和顧勛還有安若平均分配。”
當老爺子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所有的人臉都綠了,包括我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坐在我對面的葉倩更是生氣,兩個眉毛擠在一起,想說話卻又不敢打斷。
憋著氣,一個勁的掐著長森的胳膊。
不知誰小聲嘀咕了一句:“這是什么世道,一個坐臺的竟然能分這么多遺產,這以后顧氏集團還不叫安氏啊~”
雖然聲音不大,但很刺耳,如同一根針扎進了我的心里。
這么多年我為了生存下去,受盡了白眼,沒有愛情失去親情。
只盼望著金錢能給我一分安逸的生活,可真的等到這一天來臨。
我卻只感受到寂寞和孤獨。
“安若,在我的考慮之下,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將放棄繼承,把顧氏集團還給我們顧氏,就當作你為長林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吧,你們曾經那么相愛。”
老爺子用犀利的眼神凝視著我,可語氣卻是無比的輕松。.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