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顧老爺子看不下去,拿著拐杖指著顧勛。
“你別以為我疼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這是顧家的事情,不是你們顧長林家的事情!”
“爺爺,你讓我媽去死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幅神情?”
顧勛從沙發的后面繞到了我旁邊,拉著我坐到了沙發上。
而他則坐到了顧老爺子最近的沙發上,目不轉睛的盯著顧老爺子。
“你你”
“我怎么了?我是唯一的孫子啊。葉倩她生不出孩子,所以你不得不疼我,不是嗎爺爺?”
一句話噎住了顧老爺子,也讓旁邊的葉倩臉扭成一團,綠到不行。
我也被這樣的顧勛給嚇到了。
以前我只是以為他天生跋扈,是個冷血的家伙。
可想到他竟然在心里放了這么多沉重的事情,尤其是他說起他母親的時候,眼神中充滿憤怒。
“你竟然為了這樣一個女人來氣我,我看你是瘋了!”
顧老爺子自知愧對于顧勛,所以無話反抗,只要拿著我來說事。
顧勛掃了一眼我。
就是那錯位的眼神,我似乎看到了一緬柔情。
可轉瞬即逝,深邃的眼窩里又充滿了不屑和仇恨。
“你怎么不說你懷孕了的事?這樣他們不就不會欺負你了嘛?”
冷笑了一聲,站起身來走了。
上午暈倒之后是顧勛送我去的醫院,他自然知道我懷孕的事情。
可現在他卻當眾把這個秘密說出來是怎么個意思?
他明明知道這個孩子是他的,明明知道我肚子里孩子只能是個秘密。
卻如此害我,真的是對我恨之入骨嗎?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里就像是被刀子割一般難受。
可對面坐著的葉倩聽到顧勛說的這句話后,表情從扭曲變成了難堪。
“這不可能!一定是個野種!”
她撕裂著嗓子,兩個眼睛狠狠的瞪著我。
希望在我眼睛里尋找一絲躲閃好借機把我推下地獄。
知道她心里妒忌我,現在恨不得殺了我。
可就是因為她的這番無理取鬧,我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這個孩子家就是顧家的,不管是顧長林的也好,顧勛的也好,反正他留的是顧家的血液。
既然顧勛已經說出來,我也不再怕什么了。
我看著葉倩,沒有犀利的語氣,而是改成溫柔的語氣,喃喃的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顧長林是個野種?自己懷不上孩子,還不允許別人懷嗎?”
這么多年當小姐,當模特,一步一步爬到今天這個位置。
誰能知道我曾遇到過多少磨難?多少陷害?
那些苦日子我都已經扛過去了,這個葉倩對我來說就是個渣。
她綠著臉,指著我的鼻子只能你你你你的叫著,但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沒關系,既然你們顧家不想要這個孩子,我就打掉,省的以后遭人算計,活得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