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并不打算坐下來,慢慢的品嘗這些食物。
顧勛已經從樓上下來了,匆忙之下,我只挑了幾片全麥面包吃下肚,臨走的時候還拿了一罐牛奶。
顧勛什么也沒吃。
車上,看著自己手里的牛奶,看看一直到現在還餓著肚子,調試著安全帶的顧勛,我竟然有些不忍心。
怪只怪自己太善良,我大方的把手上的牛奶遞向了他。
誰知他不僅沒有一點感激的表情,反而是一臉嫌棄的說,“你干什么?”
“牛奶,墊墊肚子嘛,胃痛很難受的。”
顧勛看了看我手中的牛奶,又把目光投向我,我向他露出真誠的微笑,表示自己并沒有在里面下毒。
“我不需要。”一聲落下,汽車嗡的一聲,像風一樣,迅速的飛馳出去。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這車速弄得暈頭轉向。
哪里還顧得上什么牛奶不牛奶的。
坐他的車簡直就是一種折磨,不過好在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下車之后我又是一陣狂吐。
“可惜了,今天早上好不容易吃了點的東西,這下全吐光了。”
蹲在花臺的旁邊,我自自語道,卻不知道什么時候顧勛站在了我的背后。
“你要不要這么惡心?”他在我旁邊扔了一包紙,還有一瓶礦泉水。
拿起礦泉水,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咕嚕咕嚕的灌著。
“你在干什么?”
“喝水呀!”我不耐煩的回答。
“這是用來叫你漱口的!誰叫你喝了?!”
“啊?”
顧勛肯定不知道,在我最灰暗的那段日子,每天都會喝酒喝到吐。
喝酒喝到一半的時候,總會借口去趟洗手間,可是事實上,是到洗手間扣自己的喉嚨,讓自己把所有的酒都吐出來,也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清醒到最后,不至于被人占了大便宜。
已經吐習慣了的我,已經看慣了這些嘔吐物的我,又怎么會在乎什么漱口不漱口的呢?
我繼續端著水瓶子大口大口的喝著,就當著顧勛的面,用最快的速度把這瓶礦泉水喝了個干干凈凈,“以前我就是這么喝酒的”。
“好了,已經用不著漱口了。”
一邊說著一邊拆開那包紙巾,小心翼翼地在自己的嘴邊擦拭著――我涂了口紅。
“你真是夠了。”
從他的眼神里我看到了滿滿的嫌棄和一種奇怪的神情,我也說不上來的神情,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他是在心痛我嗎?
是幻覺吧,怎么最近自己老是出現幻覺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