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嬌羞的紅著臉,臉上笑意盈盈,看上去好似一只美貌的餓狼,恨不得馬上就把顧勛吞進肚里。
“你我非親非故,用不著你來管我。”顧勛一邊和那個女人曖昧不清,一邊用他低沉的嗓子告訴我。
沒錯,我和他非親非故,今天晚上這是怎么了,也愛管起閑事來了。
顧勛在女人的攙扶下上樓,經過我的時候,他看著我,眼中是一種倔強,還有一些其他的情緒,可我看不清楚。
我沒有阻攔,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更加不是那種會壞人好事的人。
看著他們兩個進了房間,不知為何,心中竟然有一絲酸楚,我聳了聳肩膀,我告訴自己,這關我什么事呢?
我依然下樓,卻發現飲水機里面沒有水了。
“張媽!今天怎么回事兒呀!連口水都喝不成了是吧!”
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來的那么大脾氣,我的脾氣從前也不是很好,但也不至于這么差,難道是自己受什么刺激?
張媽急匆匆的跑過來,仔細探看了一下飲水機。
“喲,夫人,對不起,我這就去換。”
張媽是一個虎背熊腰的女人,從某些方面來看,她比一個男人都還要強壯。
張媽在顧家一待就是三十年,聽說顧勛就是由這個張媽從小帶大的,所以和張媽的感情也最深厚。
張媽見證了顧氏集團的榮辱盛衰。
張媽去倉庫看了看,可是過了一會兒還是無功而返,不斷的向我道歉,不斷地對我說是他的疏忽,今天忘記了買水,一邊說著還要一邊進廚房,給我燒水。
“算了算了!不喝了。”
本來我也只是借口下來和水而已,誰知道運氣這么不好,也就懶得再呆在樓下了。
氣沖沖的上樓去,看到對面那扇緊閉的房門,我心里不由得冒出酸酸的味道。
每隔一段時間,顧勛都會有一個新寵,雖然在他的身邊女人非常多,他也經常帶著各種女人回家,但是,同一個女人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帶回來超過兩次,除了那個米蘭,畢竟人家也是富家千金。
我想,顧勛應該是喜歡米蘭的,只是米蘭人太不懂事,而且性格也潑辣的很,這才會引得顧勛找其他的女人。
第二天我徹底的病了,我簡直不想吐槽自己的身體,怎么就這么虛弱呢?
自從懷孕以來,自己去醫院的次數用十個手指頭都數不完了。
這一次是發燒。
傭人叫我起床的時候,見我在房間里面一直都沒反應,于是忍不住進了房門,才發現我竟然已經燒得迷迷糊糊的了。
張媽等不及車子來接,干脆直接把我背到了停車場,司機師傅這時也剛到,迷迷糊糊之中,我只感到一路的顛簸。
在醫院,我掛了幾瓶水,高燒就基本控制住了。
我估計是昨天晚上去喝水的時候,自己穿的衣服太少了,而且在樓下因為太過激動又出了汗,這才導致了感冒發燒。.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