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華的時候一下子落空了,尷尬的懸在空中,久久的不知道應該放在哪里。
我也朝著他笑了笑,表示驚訝的問著他。
“你不是去越南了嗎?”
他點了點頭,似乎是遇上什么開心的事,“我本來都已經打算走了,可偏偏在臨走之前,收到了一份任職書。”
他將手中的一個藍色的信封地在我的手里,我將信將疑的打開這個信封,里面裝的,竟然是我們顧氏集團的任職信!
這怎么可能?!最近還聽說工資要裁員,怎么會招人呢?
而且,外聯部,我們公司有這個部門嗎?我不得不提醒他。
“你該不會是被騙了吧?我們公司從來就沒有過什么外聯部,而你竟然還是這個部門的部長。如果這消息并沒有出錯。該不會就是讓你做一個光桿司令吧。”
慕容華還是笑著。
我不知道該不該把林靜我打電話事情告訴他,可是我又怕,這樣做會傷他的心。
“管它是真是假,反正只要從這里進去一趟,我們不就能夠得到最真實的答案了嗎?”
沒有辦法,我只好帶著慕容華進了集團
可我并不知道應該把他安排在哪里,在集團工作了也有這么長的時間了。可是給她的工資問題他都一直還沒有著落。
走到顧勛的辦公室旁邊,在我的辦公桌對面,我給慕容華安排了一個座位,他小心翼翼地坐下來。
“都已經到這里了,這張認任職表,對你來說應該沒有什么用處了吧。”
我胡亂的時候這話題,可說出來之后,卻覺得問的問題是那么的荒唐。
很快,顧勛從外面回來了。
他經過我的辦公桌的時候,慕容華站了起來,畢恭畢敬地向他鞠了個躬。
“待會兒到我辦公室來,拿上你的任職書。”
顧勛是在對慕容華說話,慕容華聽了之后十分的高興,將自己手中的信封緊緊的揣在西裝兜里,小心謹慎的保管著。
他還有些緊張,站在我的桌子前面深深的呼吸了幾口,然后又狂吃了幾片面包,這才勉強不會面紅耳赤。
他就是這樣,無論是讀書的時候還是大學時代,再包括現在找工作也是一樣,他總是這么害羞,有人給他起了一個綽號,叫做領導恐懼癥。
因為只要他一看到領導,就會愣愣的的說不出話來,可是做起事來也算是井井有條吧。
我坐在外面看好戲。
只見在玻璃墻那邊的兩人,你一我一語的相互張談了幾句,顧勛向來都是嚴肅臉,一直到談話結束,依然是一張嚴肅臉。
慕容華是我最了解的男人,我從來都沒有想過竟然會和他在同一個地方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