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院子里面的植物已經被修剪過了,春天到處都是綠油油的一片,之前的時候,草坪里面偶爾冒出幾朵野花,可是今天回來,這些花一朵也不見了。
看來這些修剪草坪的師傅,還是一點也不愿意手下留情呀。
今天我在手機上找到了幾個練瑜伽的視頻,忙碌的工作讓我沒有時間到之前一直去的那個瑜伽會所,更何況現在我有孕在身,之前的大幅度瑜伽已經不適合我了。
鋪好瑜伽墊,在陽臺上,我開始跟著手機里面的孕婦瑜伽教練,開始運動。
“吸氣,將你的手往外延伸,胸膛打開,然后慢慢的吐氣……”
每一步我都按照最標準的動作來完成,對于我這個做慣了瑜伽的人來說,這點點難度根本就不算什么,于是在做瑜伽的時候,我可能放空自己的大腦,不,與其說是放空,不如說是去想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但是令人可恨的是,在我心境最平和的時候,腦袋里面出現的,竟然全都是顧勛那張臭烘烘但是卻俊俏的臉。
想著想著不由得犯起花癡,想入非非起來……
不自覺的皺起眉頭,像甩垃圾一樣的甩甩自己的腦袋,心里暗罵著自己,怎么可以這么沒有骨氣?!難道就憑他送給我一條裙子,我就把他對我犯下的罪過都忘得一干二凈了嗎?
對了,裙子。
想到這里,我再也按耐不住,關掉了瑜伽視頻,穿上鞋子就下了樓。
裙子還被我落在了車子上。
“夫人,你這是要去哪?”張媽叫住我,“外面已經下雨了,要是不是什么要緊的事情,就不要出門了。”
我抬眼望了望窗外,天的確是灰蒙蒙的,與稀稀瀝瀝的灑落在門前的花園里,風帶進來一絲涼意,讓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明天公司聚會,我的裙子落在車子里了。”
我說。
“這好辦。”
說著,張媽就走到門邊上,從抽屜里面取出一把傘,“夫人,我去替你取吧!”
張媽是一個憨厚老實的人,而且在顧家已經干了好幾十年,算是一個老人了,顧長林生前的時候就對她十分信任,而且從某個角度來看,顧長林幾乎是把他當成了自己的母親一樣來孝敬。
當初我進顧家的時候,張媽對我的態度也不是很好,可后來見顧長林對我疼愛有加,對我的態度也稍稍緩和了一些,到現在,我又懷了顧家的孩子,張媽自然也是對我特別照顧的。
我朝她點點頭,把車鑰匙遞給她。
張媽接過車鑰匙后,換上鞋走進雨里,我則站在門邊等。
不一會兒的功夫,盒子就取回來了。
這是一條銀色魚尾禮服,深v領的設計,露出我的鎖骨,還有修長的脖頸,幸好我的小腹還不是很明顯,再加上本來就很瘦,穿上還剛好合身。
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不由得生出感嘆。
人們都說歲月如歌,恐怕,這句話只有那些不諳世事的年輕人們才會說出口吧!
在我這里,歲月是把殺豬刀,看著鏡子里面姣好的面容,清秀的眉目,今年我已經二十八歲了,青春已經不在,卻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一份真正屬于自己的愛情……
怎么今天這么愛胡思亂想?鏡子里面的自己,嘲笑著自己,“安若,也不看看你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就憑你還配擁有愛情嗎?”
轉過身去,脫掉裙子,我繼續做著自己的瑜伽。
樓下傳來顧勛的聲音。
我心里竟然延伸出想讓他看一看我穿著那條裙子的樣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