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雖然我這只是輕微的骨折,但畢竟也是受傷了,雖然我早就覺得自己已經能夠下床走動了,但是顧老爺子死活都不肯讓我回家,并且一直都在做囑托張媽,好好的照顧我的飲食起居。
說白了,這個監視又有什么兩樣呢?
可是終于在我的強烈要求之下,在住院后的30天后,如愿以償的回到了別墅里。
在醫院里面,雖然什么事情都有張媽照顧的,但是畢竟不是在自己生活習慣了的地方,總覺得有些方便。
回到家里一下子就覺得神清氣爽,無論大事小事好事壞事,在我這里通通都變得不是事了。
張媽扶我回我的房間,可是一打開我的房間門,撲鼻而來的是一種雖然好聞但是卻很陌生的香水味。
難道是家里面的傭人打掃我的房間的時候,噴了其他的香水嗎?
繼續往里面走,竟然發現自己的梳妝臺上的化妝品,一個也不是之前自己用的習慣的,這些化妝品全部都被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了一個陌生的化妝盒里。
看看靜靜花容月貌的自己,再看看外面這些化妝品,我實在是想不起,到底會是誰進過的房間?難道還真把我的房間當成賓館酒店不成。
“在我沒有在家里的這段時間,是不是有其他什么人進過我房間?”
在旁邊扶著我的張媽這也無臉無奈。
看他這幅無賴的樣子,我就知道在我這住院的這段時間里面一定有誰進過我的房間。
“是誰。”
我十分干脆的問。
“夫人這個……”
“快點告訴我!到底是誰?!”
我心里想,肯定又是顧勛的什么女朋友,之前就發生過這種類似的事情,那個米蘭,竟然跑到自己的臥室里面來沐浴,現在趁著自己在醫院里面,又找了幾個女朋友,在家里無法無天的,這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你不要為難張媽了,有什么事情你沖著我來。”
聲音是顧勛的,一點知錯了的感覺和語氣都沒有,在我聽來滿滿都是挑釁。
我轉過身去,他就站在門口,嘴角微微挑起,透出一絲壞笑。
“是你!”
我看見他恨不得親手把它撕成碎片,“顧勛!你完全就沒有放我在眼里對嗎?!”
我就這么沖著他大吼,哪里管什么腳上的傷,也更加不會管自己的形象。
顧勛和我對比起來,卻看上去淡定的多,“怎么,這是怎么了?一下子,什么姿態,什么架子,全都煙消云散了?”
他還頗具調侃的意味說。
我聽了這話,心里更是生氣,張媽在旁邊拉著我,這讓我稍稍有些緩和了下來。
“張媽,你去幫我看看我的房間里,有沒有什么臟東西,以最快的速度幫我清理打掃干凈!”
我沖著張媽說,張媽也十分理解我的意思,回答了一聲是,然后將我扶到了一旁的沙發上,把我安定下來,又急匆匆的走到了我的房間里,開始找人里里外外的打掃起來。
我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一個勁的往自己的嘴里灌著茶水,顧勛就像是個沒事人一樣,也不躲閃,就坐在我的附近,理直氣壯的,看的我更加有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