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迅速的舊將目光投向了病床上的胡蝶。
我清楚地看見,我相信顧顏你清楚的看見了,在胡蝶的眼角,盈盈有淚花閃動。
人在麻醉的過程中,雖然不能說話,不能動,但是意識卻還是清醒的。
所以,剛才我和顧顏說的話,胡蝶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們兩個怎么這么傻?”
胡蝶聲音顫抖著,因為頭部劇烈的疼痛,所以不敢做出太大的表情,因此只能痛苦的流著眼淚。
我和顧顏也想哭,但是我們知道哭是會傳染的,一旦我們也哭了,胡蝶就會更加一發不可收拾。
顧顏見胡蝶終于醒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后按響了床頭的呼叫鈴。
醫生和護士馬上就對胡蝶進行了一系列的檢查,最后得出的結果是,手術非常成功,如果傷口愈合的好的話,再過幾天就能出院了。
這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大約是晚上八點,我們三個人還聊的很盡興,可我的手機卻突然響了。
竟然是顧勛打來的?她找我會有什么事?
“喂。”我努力的讓自己從剛才還在談天說地的興奮勁兒里面平復出來。
“你還想不想要我給你簽字了!自己看看現在都已經幾點了?怎么還不回來?!”
我沒聽錯吧!顧勛給我打電話,竟然是要催我回家?他憑什么?
不過聽他剛才的語氣,估計是簽字的事情有了著落。
“我有事兒,很重要的事情,得先回去一趟……”
可我不放心就這么把胡蝶和顧顏留在醫院里。
于是打算今天晚上就給胡蝶辦出院手續,讓胡蝶住到我家,然后讓我的私人醫生專門照顧她。
可是醫院的人卻說,現在已經很晚了,出院手續,得等明天早上八點才能辦了。
沒有辦法,我只好給顧勛打了個電話,想要讓他幫忙找點關系,先讓胡蝶出院,明天再來辦出院手續。
顧勛沒有好氣,隨口甩了“事兒真多”這么幾個字,然后就掛了電話。
“呸!”我沖著電話發泄著,差一點沒把手機給扔在地上。
當我高高的舉起手機的時候,電話鈴聲又響起了。
還是他。
“已經辦好了,我現在派車過來,你馬上給我回家!”
我驚訝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什么?竟然這么快就搞定了?顧勛是有三頭六臂嗎?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解決,那就回家。
大約十分鐘不到的樣子,顧勛拍的車就已經到了醫院樓下,醫院里面所有人的態度,都和剛才有些不一樣了。
似乎每個人都變得和藹可親了許多。
顧顏在sam的護送下回了家,我帶著胡蝶去了我家。
護士們小心翼翼的將病床抬進客房。
我一進家門,就遭到了顧勛的呵斥。
“也不看看你現在都多大年紀了,肚子里面還懷了一個,怎么還不知道收斂收斂,成天到晚還在外面瘋!”
他像是一個訓話自己的孩子的家長,表情嚴肅,可不知道為什么,我看著就想笑。
“你的頭發又是怎么了!在搞什么惡作劇嗎?快點給我把頭套取下來!”
“啊?”
估計顧勛還不知道,我把頭發給剃了,還以為我帶了個什么頭套,這話更是把我給逗的笑得不得了。
顧勛在那生著悶氣,而我卻在這里笑的人仰馬翻的,顧勛頓時就覺得自己的面子上掛不住。
從沙發上站起來,三兩步就走到了我的面前,伸手去摸我的頭皮。
只見他突然瞳孔放大,“你!你的頭發呢?!你該不會是……?”
我想了想,干脆趁這個機會好好的逗一逗他。.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