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啊!”葉倩意味深長的道:“你居然,還有當賢妻良母的潛質,真是難得!就是不知道,你是更擅長良母,還是做慣了賢妻?”賢妻這個詞被葉倩咬得格外清晰,說出來的時候葉倩盯著我的眼睛還是借機探究些什么。
“這世上并不是所有事你都知道的。”我仍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卻有些懷疑她不僅僅是想單純的嘲諷我。
“呵,有些事,早晚我會知道的。怎么,你不走么?”葉倩在諷刺了我一句后卻還沒有走,只是有了先前米蘭的呵斥而不再高聲急呼。
“你們都走吧,這里有我照顧就足夠了。”米蘭再次開口說到。話是對我和葉倩說的,但目光更多的放在了我身上。能感覺出來,米蘭對我的出現似乎更不歡迎。
葉倩的目光不斷在我和米蘭之間打量,我不敢再多待下去只能點點頭說道:“那就麻煩米小姐了。”
說完再看了顧勛一眼,便走出了病房。
被威廉回到別墅后,覺得自己瞬間被疲憊的感覺淹沒了。知道顧勛出車禍后一直緊繃的神經突然松懈下來倦意爬滿了心頭。
想到寶寶,我還是打起精神吃了飯。本以為已經這么累了能夠很快睡著,然而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眼前都是顧勛臉色蒼白躺在病床上的模樣。就這樣直到后半夜實在熬不住,身心疲憊到了極點,才終于睡去。
然而這一夜我睡的并不踏實,做了一夜光怪陸離的夢。最可怕的是,夢見顧勛一身是血的站在那里向我揮,我一走近便消失不見。
第二天起來后,眼下便掛了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怎么也遮不住,我索性也就不管它了。帶上煲了一上午的湯,我又去了醫院。
在門口看了看發現米蘭不在,病房里只有護工,顧勛已經醒了。
見我來了,顧勛讓護工先出去,這才出聲詢問:“怎么回來了?”
“你都出車禍了我能不回來么?”我嘆了口氣,“醫生說除了左腿骨折,還有輕微腦震蕩,你現在感覺怎么樣?頭疼不疼,會很頭暈么?”
聽見我一疊聲的詢問,顧勛卻笑了起來。
“這么關心我?”這時卻又似乎想起來了什么,只見他眉宇又皺了起來,撇過頭去看病床前擺放的一束百合花:“我以為我一睜開眼睛就會看到你!”
“我昨天下了飛機便來看你了。只是當時米蘭和葉倩都在,我……”后面的話我不知應該怎么說下去,而顧勛的關注點都被葉倩拉走了。
“葉倩怎么會來?”
“我猜想,也許是因為公司的事吧,或者說為了面子上過得去,畢竟她說戲要做全套。”我猜測道。而心中的另一個猜測卻沒敢說。顧勛這樣維護我,是不是對于我和顧勛之間的關系起了疑心?
昨天我剛回來時關心則亂,確實表現得很急切,葉倩也曾陰陽怪氣的問了我好幾個問題,我自覺回答沒有什么出格的地方。
應該,不會被看出什么來吧?我下意識摸了摸小腹,如果葉倩發現了,我不知道我到底應該怎么辦。.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