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床鋪有6張,到現在消滅敵人有4個。
簡單的加減乘除,按最壞的打算行至少還有兩個敵人可能會回到這個地方。
所以現在他有些想休息了,連續4個敵人緊張的戰斗,對于他這個原本生活在和平環境下的人來說,就算是整個過程還算順利,身體在道具的作用下也并不勞累,但是緊繃的精神還是需要松松弦的。
那么就算是想要休息,來一場恰當的睡眠,也應該完全處理掉手尾才能考慮,順便在清理剩下的敵人的過程中,最好能測試出各個種類敵人所能帶來的經驗值。
剛獲得的法杖打在血肉生命身體上,是不是會像是游戲中那樣只會封凍限制對方一段時間,還是符合現實條件下被急速冰凍之后需要自然的較長時間解凍才行。
更可能最壞的結果是,這邊區域的敵人遠遠不止于此,他走出監牢到現在的休息室,這片空間也只是整個地下建筑或者是山體中建筑的小小一塊,找到出口還需要面對更多的敵人走更多的路。
很多很多的考慮在他坐在床鋪上之后在腦海中翻轉,但是很快理智把這些想法全部收縮歸為一點,走一步看一步,隨機應變,這是目前以他的實力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畢竟相比于普通人來說,他自己擁有的當前的一切,以及凝聚認知化為實物的力量,完完全全可以知足了,謹慎,冷靜,不畏懼戰斗,有毅力有恒心,達到離開這里的最終目的,就是成功的。
思考到這里,袁旭搖了搖頭,強行驅散精神上些許的疲乏,要干就干到底,把這片區域剩下的敵人找到消滅掉,然后再考慮是否有后續敵人,是否能探清剩余敵人和地形情報,是否能恰當安排休息睡眠的時間,先去做第一步。
站起身來,他手中左手拿著手電,沒有調到太過明亮的亮度,只開到了最適應雙眼的程度,右手拿著新獲得的法杖,從休息室離開走向下一個區域。
這條道路比之前兩段過度的通道更加寬闊人工痕跡更多,因為走不上去地面平整度與墻壁,都不是自然條件下形成的程度,這樣可能是因為這里是經常活動的區域。
這里的空氣流通更加的頻繁,也帶來了更多的聲音順著空氣傳播而來,不過仔細的聆聽聲音,所聽到的各色聲音讓袁旭心中發沉。
因為那是更加嘈雜,種類更加繁多,代表人更多生命個體存在才能發出的聲響,有些熟悉的祈禱詞,零零碎碎的順著風聲傳來,各類的碰撞聲混雜在一起只能偶爾分辨,這樣的數量也代表著,需要更大的空間才能容納。
敵人很多,所在區域不需要,離開這里的難度增加,所以心里有預期,但是這樣的可能性變為現實真的不讓人舒心。
而就在這時,隨著他的前進,迎面而來也有兩個對話的聲音不斷的靠近,只不過因為通道并非筆直,折轉彎曲看不到對方,對方也看不到袁旭。
“哈里木牧師這一次非常不滿意,所有原胚成功的幾率仍舊沒有實質的提高,近兩年我們教區消耗了這么多資源,這么多次抓捕原胚,通過啟迪儀式的同胞越來越少。”
“看來外界那些不凈者對于我們的封鎖更加的嚴密了,有幾位教會上層的大人們,已經有些不滿了,狠狠的在通報里痛斥了哈里木牧師為首的幾個管理者的無能,嚴重質疑了我們教區的虔誠,這樣下去我們教區會失去偉大圣母的垂憐,最終淪為教中笑柄。”
“可是我們一直非常虔誠,貫徹著我們的教義從黑暗的土壤中誕生成最璀璨的花,你我的手藝以及另外兩位兄弟的手藝都是教區中屈指可數的優秀,哪一次不是為那些原胚送上了最好的養分,讓他們感受到了最為濃厚的黑暗?”
……………………
“就是啊!!而且這幾次次我們教區不是已經成功引導了幾個優秀同胞的誕生嗎?應該可以挽回一些教區在那些大人眼中的地位吧?”
“說是如此,不過我們教區啟迪儀式成功的質量不錯,但是數量依舊比不過其他教區,其他教區是我們幾倍……”
……………………
“這一次的獻祭之后成果斐然,已經誕生了幾個合格的原胚,在啟迪儀式中徹底接受了偉大圣母賜予的榮光,在黑暗的土壤中誕生的新的希望,真是令人欣喜,引人頌唱~”
“的確是令人發自內心的歡喜,但是這一次我們轄區,已經有五位原胚劣化淘汰,剩余的5位也不知道能否破繭成蝶,進化為我們中的一員,如果全部失敗,實在是有違偉大圣母的蒙陰的庇護,豈不是顯得我們虔誠的淺薄,足以讓吾等同胞蒙羞。”
“亞德,你太過于悲觀了,我們的虔誠之心不弱于其他同胞,在偉大圣母的垂青之下,又怎能單單以是否迎來新同胞來衡量,如果能順利誕生新的同胞,那固然令人欣喜,但是如果連出生啟迪都無法承受,又怎能配與吾等同行,唯有極致黑暗的土壤方能誕生出照耀新紀元的璀璨之花。”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
“杰頓大哥,是我太過淺薄了,偉大圣母的榮光始終照耀著吾等,祂的恩情與恩賜,吾等永遠無法還清,每時每刻吾等的存在都是偉大圣母的賜予,吾等都是忠實的仆從,吾等付出一切,也將獲得一切,新紀元的永恒之鄉將是吾等最終歸宿,贊美偉大圣母~~!!”
“贊美偉大…………啊!!!”
兩人神棍氣息十足,但又顯得虔誠狂熱的對話,在一個轉角突然被打斷,準確的說是被強大的冰凍強氣流直接封停。
青色的氣流,在兩人走過轉角的一瞬間,毫無保留的在他們身上掠過。
二者一人拿著火把一人雙手提著類似于食盒的木制容器,頃刻之間就被固定在原地,重新打開的手電燈光下,強烈的低溫在他們身上結出密集牛毛似的白霜。
本就因為長時間不見陽光而顯得發白的膚色此刻更是青白一片,一瞬間突發遭遇引起的驚駭表情凝結在這個瞬間。
袁旭,也最需要這個瞬間,生鐵矛劃破空氣脫手而出,就算是出手突然,沒能瞄準腦袋的一擊。
打在走在前方的舉著火把的那人上半身,無比輕松的貫穿左胸處,甚至拖拽著一些凍脆的碎片穿胸而過。
歪歪斜斜接著扎在了后面人的肚子上,直接釘入并且震得表面龜裂,透出血肉的紅。
“md,說話顛三倒四,一會兒一個稱謂,我們,吾等,還拽上辭了,真不知道是精神分裂還是思維混亂,用詞有些別扭對話聽得讓人難受,啰里啰嗦的煩死了。”
袁旭這么講還是有些偏頗的,畢竟他們口中爆出來的信息也有點作用不是嗎?不過眼下說這些是浪費時間,話語出口的過程中。
他又抽出一只生鐵矛,直接掃在前方那個人的脖子上,啪噗先后的脆性物體破裂與內部殘存柔性物體碰撞的聲音,短時間內混雜在一起爆發。
帶著白霜的頭顱滾落在地,雖沒有四分五裂但是摔出了透著紅茬的裂痕。
急凍發脆的體表受擊破裂,內部血肉雖然也已經封凍仍舊緊接著斷裂,手電光掃過斷口,肯定了法杖凍結的威力,但是也大概估計出凍氣所能輻射的深度足以限制住常規范圍內人形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