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息著剛剛干掉賈斯德,身體變得輕快有力,但是轉瞬又消失的增益狀態,他的天賦面對這種高攻低防的對象,想要測試的更加全面是不太可能了,畢竟決定生死的分界就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決定,結果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而恐怕只有在面對復數攻擊可應付范圍內的敵人,以及大體型生命力厚重的敵人,這樣才能激發出更多的自我增益或者對方加持更多的負面減益效果的品類。
這天賦還是不錯的,只不過以他當前所面對的這些敵人來說,無法徹底起到它應有的作用。
經驗值又滿了,但是袁旭不敢使用,不過索性之前兩個凝聚物還留著沒開,雖然實際上是什么東西已經在抽取的時候成為定數,但是沒看就是未知。
不過這種總是干掉一個敵人就滿,卻無法精準地算出所遭遇敵人越來越強,對應越來越多的經驗值的郁悶正在越發的增長,真希望能開出正常的升級模塊,或者經驗值儲備特性,這樣就能解決很多的問題了。
袁旭一邊咬了一口肉干恢復飽腹,一邊看著眼前復雜的操作平臺思維發散的想著,他實在不是因為看不懂如何操作和顯得有些發呆。
顯示屏上清晰的提示框,其中寫著自動流程進行中,看上去最終的過程已經鎖死在自動進程操控之下,嘗試進行一些終止指令,停止按鈕,但是全都沒有任何效果。
干掉了賈斯德之后,實驗的實際進程也并未有所影響。
他考慮過破壞掉眼前的操作臺,當然是仔細的查看了一下線路連接,發現承接實驗主體程序的設備裝置并不存在于操控平臺附近,大量的線纜連接著深入地下,極有可能這些設施藏在更深的地方,而對于根本不知道此處實驗室確切構造圖的袁旭來說,根本無從下手。
不知道如何操作,不能解除自動流程設置,不能直接破壞實驗裝置核心,單從這幾方面來說,袁旭此時徹底陷入無法阻止實驗進程的現狀,只能看著試驗繼續進行。
不過這種思考太過片面,他把目光看向了高強度剝離之后的實驗場地,直接解決掉作為實驗材料的原胚,也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雖然說無冤無仇同樣是受害者,但是如果放任實驗的完成,最終出來的產物是敵是友可能性都存在,不過保留正面方向的可能性太低了,畢竟別忘了這個實驗最終目標是什么,整個過程的誘導導向又偏向了什么方向。
想到這里那就放手立刻去干,高強度厚實的實驗玻璃墻,以及由特種合金制作的墻壁以及安全閘門,想要打開通往試驗場的路徑,繞不開這些阻攔。
于是乎,袁旭上前分辨了一下高強度玻璃與特種合金,質量上無可挑剔,在強度上十成十的沒有偷工減料,說句實話,他真的很想吐槽一下,這些邪教徒對于實驗設施的不同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