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一人父母雙亡,身體與精神雙雙貧弱無比,更是在有心調查之下,發現他還掌握著還算可觀的資金。
所以他被綁票走的之前,他手里的金錢已經被騙沒了一大半,反應過來的他,更是因為對方在發現刮不出什么油水之后。
十分不當人的將他作為了祭品運送到了地牢獻祭。
嘶——!!!
父母雙亡還有一房,除此之外全是塌房。
以一個成年人的視角來看,簡直是衰到極點,無能到了極致。
但是回歸原身視角,一個未成年未受到社會磨練的孩子實在是可能的發展,只是可憐又可悲。
如此生存環境,會出現兩個極端,要么強韌的不可思議,要么廢物的扶都扶不起,而原身就很好的詮釋了這一經驗之談。
這什么鬼的極度貧窮版父母雙亡?
慘的喪心病狂。
而更加地獄笑話的。
人是在高一學期黃金周第一天被綁走的,袁旭融合之后假期的最后一天坐在了返鄉的列車上,第二天還要去上學。
嗯…………
好吧,自己嘲笑自己也有點兒說不過去,畢竟這都成了過去,在融合之前原身就已經悲劇的嗝屁。
作為取代接替對方的新的個體,那務必要將這悲慘徹底的化作過去。
孤身一人的他可以按照心意活的隨心所欲,以他的身體素質和大腦,在普通學習上也是小意思,混一個普通大學畢業也沒什么問題。
至于人前顯圣,成為大學者?成為舉世矚目的大企業家,或者干脆點兒,成為超凡外顯的能力者?
有病吧,這個世界明顯不正常,實力沒到一定地步,太出頭太跳很有可能死得快啊!!
茍一些穩一點,隱藏在蕓蕓眾生豈不妙哉?
等到一身力量積少成多的到了逆天程度,達成自己目的不就輕而易舉?
至于生活,袁旭看著自己背包空間之中的那些生活物資,以及貨幣項目的數字,心有所感的發出了嘆息。
他娘的除了那么多的生活向物資,感情是冥冥之中早有針對啊,但是換一種角度,怎么覺得是一種被看樂子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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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的另一個車廂之中。
一個一頭姬發式或巫女發型的,一身黑色立領風衣,看上去沉默寡、冷清嚴謹的凜然系美少女靜靜的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列車的窗簾拉上,遮擋住了大部分的陽光。
只有列車行進的細微顛簸中不時閃過的光條,在其身上留下了丁達爾效應的浮光,襯托在她身遭。
膚色雪白,發色濃黑發亮,對立雙色的對沖,讓她有一種人偶一般的精致清澈之美,讓周圍的氣氛都為之一靜,略帶曠然。
偶爾過道當中,路過的旅客,都會忍不住目帶驚艷的駐足觀望一眼。
過了一段時間之后,似乎是養精蓄銳得到了休息。
靜靜的閉目養神的少女睜開雙眼,露出了好似一泓秋水般清澈的烏黑眸子,外人看去心湖都會泛起波瀾。
一個經過的少年恰好路過,年少慕艾,為風情所攝,一時之間竟呆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