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你還是報警吧,我可能沒辦法處理。”
文雅蘭抽泣了一下,繼續道:
“已、已經打了電話了。”
“但是他們還沒來。”
林安聽這電話那頭哭哭啼啼的聲音,也只能再次表示自己的無能為力。
“那沒辦法,文女士你可以找那個專家問問,說不定這是......藥物的正常反應呢?”
說完之后,林安便懶得再聽還想在那兒繼續勸說的文雅蘭的話,直接掛掉了電話。
這么詭異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來最好。
......
“雅...雅蘭,你、你開門......”
在文雅蘭剛掛斷電話后沒多久,她就聽到門外傳來了丈夫那不帶什么感情的聲音,頓時嚇得瑟瑟發抖。
看著那反鎖著的房門,不放心的她又把床頭柜給搬了過去用來堵著。
“龔全,你、你到底怎么了?!”
“我沒事,我很好,我活下來了!”
龔全像是逐漸適應了自己的狀態一樣,說話也變得利索了起來。
但文雅蘭一想到自己丈夫剛剛那離奇的狀態,她就根本不敢開門。
“我...我已經報警了,官府的人一會兒就到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醫院好不好?”
不過這句話說完之后,文雅蘭卻并沒有聽到任何回應。
“老公?”
“龔全?”
五分鐘后,被官府的人員從臥室叫出來的文雅蘭才發現自己老公居然不見了。
“這位女士,請問你說你老公......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尸體呢?”
找遍了自家別墅都沒有看到人的文雅蘭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這...我...”
另一位辦案人員見文雅蘭一臉的不知所措,重新問道:
“您家里有沒有安裝監控什么的?”
聽辦案人員說起,文雅蘭才馬上反應過來,激動道:
“有,有的!”
“門口和客廳還有周圍都有的!”
兩個辦案人員跟著文雅蘭來到二樓的一間書房里,便開始調閱今天下午的監控。
從監控中得知,在下午6點多時,一輛車停在了他們的別墅門口。
然后他們就看到龔全被兩個戴著口罩和頭套的人從車上抬了下來!
“暫停一下!”
“你看,這......這狀態是死了還是屬于昏迷?”
其中一個辦案人員指著監控里有點模糊的影像問著自己的同伴。
“不好判斷啊,我感覺有點像是......死了,在擔架上的時候看起來連呼吸都沒了。”
“可這后面的事情怎么解釋?”
“要不把成陳隊叫來?”
“行,那我去打電話。”
隨后,他們又繼續看著監控。
不過由于龔全是被抬到了臥室里,所以里面發生了什么也不知道。
等五分鐘后,文雅蘭和辦案人員就看到龔全打開門,在那兩個工作人員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后面的事情就是之前發生的了。
龔全叫門失敗,跟著兩個工作人員離開了這里。
整個監控看下來,龔全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絲絲詭異。
“你們看這兒,他為什么走路會同手同腳,而且還時不時的抽搐一下?”
“你丈夫之前有這樣的疾病嗎?”
文雅蘭看著視頻里行為詭異的丈夫,她捂著嘴巴、滿臉淚水的搖了搖頭。.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