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徐俊峰也見過。
不過都是他手下的人犯錯誤時,才會在自己面前表現得這般膽戰心驚。
如果那時間商人不是有點真本事,劉文輝決計是不會這樣的。
“你把他電話給我,我自己打去試試。”
徐俊峰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主動找過誰誰辦事兒了。
但為了自己父親,或者說為了徐氏集團能繼續安穩地走下去,他必須這么做。
雖然他父親已經退休好幾年了。
可之前積攢的人脈那不是徐俊峰自己能比擬的。
雖然這些東西目前不會顯現出來。
但要是自己父親真的抗不過這一下,
那人死如燈滅,沒了人脈之后,很多事情徐氏集團就不會那么容易做到了。
林安在按掉劉文輝的第二個的來電之后,直接選擇了拉黑。
哪怕自己會因此少一個客戶。
但他也沒有覺得有什么好可惜的。
相反,林安甚至有點感謝劉文輝。
要不是他,自己可能還不會那么容易“覺醒”那種身份差異帶來的感覺。
明明自己才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時間商人,憑什么無緣無故幫他?
而且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那種。
他自己是沒有適應這種身份的轉變,但劉文輝就是在利用這空檔,想方設法的想從林安這里薅到一些好處。
當然,劉文輝肯定不知道林安是剛剛才上任的時間商人。
他做的這些,嚴格來說應該是處于一個商人的下意識手段。
有利益訴求時,各種諂媚,沒有或者說結束了之后,送送東西,維系一下感情。
然后就想著下次再談的時候能不能多談一點,或者說來點折扣什么的。
可惜,還不等林安開始聯系下一個韭菜。
手機便再次響了起來。
不過這次打來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林安猶豫了一下。
“喂,哪位?”
徐俊峰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傳來,還看了一眼劉文輝。
劉文輝點點頭,表示就是這個聲音。
他這才開口道:
“先生您好,冒昧打擾您了。”
“我是徐俊峰,徐氏集團的董事,這次給您打電話是有事相求,不知道您能不能給個機會詳談一下?”
聽到電話那頭的自我介紹,林安只是淡淡地開口道:
“不知道徐先生從哪兒知道的我的號碼呢?”
自己這張卡可是不記名電話,知道的只有那么幾個和自己做過交易的人。
要知道,不管是時間購買合同還是時間出售合同亦或者昨天才簽訂過一次的時間勞務合同,都明確說過,不能像任何人透露關于時間商人的一切以及交易細節。
林安有點好奇,到底是誰這么想急著試一試來自合同的威懾力。
電話那頭的徐俊峰沒有想到自己姿態都擺地這么低了,對面那人居然在關心這個問題。
再怎么神異,也不能如此無視我這么一個大集團公司的董事吧?
“電話是誰給的不重要,我就想知道閣下愿不愿意坐下來談一談。”
“畢竟,大家都是生意人,不是么?”
聽到這個叫做徐俊峰的人的這些話,江安搖搖頭。
為什么這些人總是這么自以為是呢?
“呵呵,既然那人都跟你說了,那我想徐先生應該明白——”
“你的生意,跟我的生意比起來,算什么東西?”
林安的回話就突出一個狂字。
這也是他在拉黑劉文輝之后做出的決定。
在戰略上藐視別人,戰術上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