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朋友的那舅舅,這個大熱天的,三天沒有喝一口水。可想而知,是多么的痛苦。
接下來,同年朋友的那舅舅給我講了一下他的病情。他是喉癌晚期,醫院讓他回家等死,已經三個月了。
現在,三天沒有吃東西了,一滴水都喝不下。再這樣下去,也就是這幾天要走了。他說走,都沒有關系,就是舍不得他的兒子。
聽那舅舅說完之后。我就對他說;“舅舅,信圣道能治病的例子很多!不過要人相信才行!
我說一句,舅舅你不要生氣啊!你已經成這樣了,為什么不去試一下!
萬一行呢!你的病就好了,也不要受罪了!再說,就算不行,對你來說也不損失什么!”
那舅舅聽我這么一說,思想也活躍了一點。說道;“去試試就去試試,萬一真的行呢?那我不就多活幾年嗎!就算不行,反正也是要死了!”
人到了要死的時候,哪怕是一根稻草,你說它可以救命,也要抓一下試試。
當時,那舅舅就是把信圣道當做一根救命稻草,抓來試一試。就和我說的一樣,萬一行呢?那不就賺翻了!就算不行,也無妨大礙!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也就不怕了。
實際上,這有個重要的因素。就是那舅舅,他的求生欲還是很強的。不然的話,也不會同意我的說法。
那舅舅決定相信圣道之后,我就在他家幫他做了兩個入教儀式。還有一個入教儀式,是要下到水里面的。
我感覺我一個人做那個儀式不是很方便。于是,就把那舅舅帶到三姐家去。那舅舅家到我三姐家,只有幾百米的路。
雖然只有幾百米,卻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并且,一路上我和同年朋友輪流攙扶著那舅舅。
來到了三姐家之后,三姐得知非常開心。休息一會,就帶著那舅舅去到水溝里面做第二個入教儀式。
就在我們來到水溝邊,準備讓那舅舅下到水里,舉行第二個入教儀式。
這時,從遠處急急忙忙的跑來了一個女人。她邊跑邊罵,不準我們把那舅舅放到水里去。
我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還是同年朋友告訴我,那個女人是他的表姐,也就是他舅舅的女兒。
她正好嫁在三姐的村上。并且,和三姐還是鄰居。聽到有人說我們把她爸爸放到水里面去,她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她邊跑邊罵,罵我們這些人壞,想害死她爸爸。
來到我們面前,她指著三姐問道;“喜,你真是個好老!我爸爸都成了這個樣子,你們還要把他放到水里面去?他要是出了事情,你能負責嗎?”
三姐被她這樣一問,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這事,誰都負責不了。
看三姐不說話,同年朋友的表姐,就看著同年朋友罵道;
“金,你是不是想你舅舅早點死!你舅舅都這樣了!你還帶人把他放到水里去?你這人怎么這么壞呢?啊!”
“表姐!我…………!”同年朋友叫了一聲表姐,但不知道怎么解釋。
他看了看我,我也不知道說什么好!這是他舅舅的女兒,她關心她爸爸,合情合理了。
看我們都不說話,那舅舅開口說道;“女兒啊!你不要說了,是我讓他們帶我來受浸的。你知道嗎?我三天沒有喝一口水。
你知道有多么難受嗎?你說我活-->>著還有意義嗎?我是活受罪啊!就是不病死,也要把我渴死,餓死!要是我受浸死了,我反而舒服了!
你說我受浸死了,怪他們?那我不受浸,我還能活幾天?就算能活幾天,也是活活的餓死啊!
你就不能替我想想!我要是受浸死了,真的太好!我要感謝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