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師,你好。”溫觀潮的朋友們立刻笑著點頭問好,然后有人向溫觀潮打趣道:“你剛剛沒來的時候,我們還打賭呢,想著你這位溫大秘書帶過來的朋友,會不會是位大美女,現在看來,是我們想多了啊!溫大記者你還沒被溫柔鄉給腐蝕啊!”
“別瞎說,啥溫柔鄉不溫柔鄉的,我現在專心致志搞事業。”溫觀潮急忙打了個哈哈,但眼角余光卻是忍不住向陸濤瞥去,擔心陸濤聽到這些話,回認為他沉湎女色。
這時候,陸濤笑呵呵道:“別說是你們了,我出門前還在嘀咕,溫老師怎么帶我出來見朋友,不帶個美女過來,說實話,當時心里還緊張了一下子。”
“哈哈哈……”陸濤這一插科打諢,場內的氛圍瞬間熱烈起來,距離感被拉近了不少。
溫觀潮苦笑搖頭,道:“你們齲湍夢已翱陌傘!
不過他的心里也是松了口氣,陸濤沒把這些話往心上放,他的這些朋友們,也沒認出陸濤的身份,這都是難得的好事。
“江老師,你好,歡迎!我是老鄭,專門搞劇本創作的。”緊跟著,一群人便開始跟陸濤熱情握手,并且來了個自我介紹。
“鄭老師您好,初次見面,很高興。”陸濤笑著回應,態度謙和。
緊跟著,一番介紹結束,眾人落座之后,便開始天南海北的扯了起來。
陸濤聽的多,說的少,笑呵呵的,熱絡但也不失分寸。
不過,他也能感覺到,這些人確實是有些捧著溫觀潮,話趕話的都在抬溫觀潮,而且幾乎沒說什么尖銳的話題。
這讓陸濤心頭忍不住有些啞然失笑。
他還想著,這次出來是微服私訪,能夠體察下民情,可是他卻忘了一個最簡單的道理――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他不是普通人,連帶著跟他的秘書也都不是普通人,出來也是要被人捧著的。
閑談片刻后,眾人的話題便轉到了一個專門做編劇的老鄭身上,有人笑道:“老鄭,你最近可忙壞了吧?《海河頌》這出舞劇可是市里的重點項目,壓力不小吧?”
海河頌!舞劇!
陸濤聽到這話,目光微微一動,腦海中立刻浮起拿到翩躚的倩影。
他本以為,楚曦最近會再聯系他,卻沒想到,楚曦后來竟是一條消息都沒發過。
不過,他能感覺到,楚曦這不是冷淡,而是不想給他添麻煩。
而就他的判斷,楚曦應該大概率是會參與到《海河頌》這個項目的,畢竟,上次演出的時候,楚曦的舞蹈功力明顯甩開了其他人一大截。
這時候,鄭老師一聽到這話,立刻擺擺手,一臉苦相道:“別提了,項目是重點不假,可里面的糟心事那也是多得很!”
“你們是不知道,本來一切順利,首席定了,排練也上軌道了,結果最近……唉,那個首席又下去了,換了個新的,可能力有限,故事感出不來,讓我改本子,快愁死我!”
者無心,聽者有意。
陸濤聽到這話,立刻目光微凜。
楚曦的首席位置被拿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