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得意地伸手去拿花店的鑰匙,林晚星一把將鑰匙緊緊攥在手中,怒目而視。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時,店外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林晚星心中一震,下意識地轉頭望去,只見沈慕神色匆匆地趕了過來,眼神中滿是焦急與擔憂。
沈慕幾步跨進店內,將王強等人打量一番后,迅速站到林晚星身邊,把她護在身后,目光如炬地盯著王強:“王強,你又在搞什么鬼?”王強撇了撇嘴,不屑道:“沈慕,這事兒和你沒關系,林晚星欠了錢,還不上就得拿花店抵債,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沈慕冷哼一聲:“什么債?你拿出合理的證據來,別在這里血口噴人。”王強晃了晃手中偽造的借條:“證據?這就是證據,白紙黑字,她林晚星的簽名手印都在上面。”
林晚星氣得渾身發抖,大聲道:“那是偽造的,你心里清楚得很!”沈慕眉頭緊皺,看向王強:“王強,你最好別耍花樣,否則你承擔不起后果。”王強卻不以為然,依舊囂張地笑著:“后果?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把我怎么樣,一周時間,要是還不上錢,這花店我就收定了。”說罷,帶著手下揚長而去。
店內,只剩下林晚星和沈慕。林晚星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周圍的鮮花仿佛也感受到了她的焦慮,失去了往日的生機。沈慕心疼地看著她,輕輕握住她的手:“晚星,別著急,我們一定能想出辦法的。”林晚星抬起頭,眼中滿是無助與焦慮:“慕,時間緊迫,這一周內我們要到哪里去找五百萬,而且還要證明這借條是偽造的,太難了。”
沈慕輕輕將林晚星擁入懷中,輕聲安慰:“別灰心,張律師不是在想辦法嗎?我們也再找找其他途徑,一定可以解決的。”林晚星微微點頭,從沈慕懷中掙脫出來,站起身,開始在店內踱步。她心急如焚,大腦飛速運轉,思索著應對之策。她深知這筆債務根本不合理,是對方惡意為之。但眼下時間緊迫,她必須盡快想出辦法,內心的焦慮與堅定的信念不斷交織。
踱步間,林晚星的目光掃過花店的每一個角落,那些曾經精心打理的鮮花,此刻卻讓她感到無比沉重。花香在這壓抑的氛圍中,也變得有些刺鼻。她想起母親將花店交到她手上時的情景,那是母親一生的心血,她絕不能就這么失去。“慕,我不能讓花店就這么被他們奪走,無論如何,我都要保住它。”林晚星的眼神逐漸堅定起來。
沈慕看著林晚星,眼中滿是支持:“晚星,我會一直陪著你,我們一起面對。”林晚星深吸一口氣,繼續踱步思索。她想到了曾經在商業活動中結識的一些人脈,或許他們能提供一些幫助。她立刻拿起手機,翻看著通訊錄,然而,當她仔細思考后,又無奈地放下了手機。那些所謂的人脈,大多都是利益之交,在這種關鍵時刻,未必愿意伸出援手,弄不好還會被看笑話。
林晚星又想到了銀行貸款,可時間緊迫,銀行貸款手續繁瑣,根本來不及。而且,她目前的財務狀況,銀行也不一定會批準如此巨額的貸款。她的腳步愈發急促,每一步都踏在自己焦慮的心上。“到底該怎么辦?”林晚星忍不住自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沈慕看著林晚星焦急的模樣,心中也十分難受。他在一旁默默地思考著,試圖從自己的人脈和經驗中找到解決辦法。突然,林晚星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對了,張律師那邊說不定有進展了,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說著,她急忙撥通了張律師的電話。電話接通后,林晚星迫不及待地問道:“張律師,怎么樣了?關于借條偽造的證據,有線索了嗎?”電話那頭傳來張律師略顯疲憊的聲音:“林小姐,目前還沒有實質性的進展,這份借條偽造得非常專業,對方似乎是有備而來,不過你們別著急,我還在努力尋找。”
聽到這個消息,林晚星剛剛燃起的希望又破滅了,她失落地掛斷電話。沈慕走上前,再次握住林晚星的手:“晚星,別氣餒,張律師還在找,我們也不能放棄。要不我們再想想其他法律途徑,或者從王強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他背后指使的人,說不定能找到破綻。”林晚星點了點頭,重新振作起來:“好,我們從王強入手,他背后肯定有人指使,只要找到那個人,或許就能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