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震天坐在昏暗的辦公室里,燈光閃爍不定,仿佛隨時都會熄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絕望,但又夾雜著瘋狂。“哼,想就這樣打倒我,你們還太嫩了。”他低聲自語道,隨后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神秘號碼。電話那頭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蘇震天聽后,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而此時,林晚星等人還不知道,更大的危機正悄然降臨。
蘇震天的商業帝國在林晚星等人的全面反擊下,正以驚人的速度崩塌。法院的傳票如雪片般飛來,一樁樁法律訴訟讓他焦頭爛額。那些曾經與他稱兄道弟的合作伙伴,如今像躲避瘟疫一樣紛紛與他劃清界限。他名下的資產被凍結,賬戶里的資金如同被抽干的湖水,只剩下一片干涸。
“蘇總,不好了!”一名手下慌慌張張地沖進辦公室,“咱們好幾家工廠因為原材料斷供,已經被迫停工了,工人們鬧著要工資,局面快要控制不住了。”
蘇震天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要你們有什么用!”他雙眼通紅,像一頭發怒的獅子,“讓財務想辦法先給他們發一部分工資,穩住局面。”
“可是,蘇總,財務那邊說資金根本周轉不過來,銀行的貸款也被拒絕了。”手下低著頭,聲音顫抖。
蘇震天癱坐在椅子上,心中涌起一股無力感。他知道,自己的商業帝國正在搖搖欲墜。然而,禍不單行,又一名手下匆匆走進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蘇震天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你說什么?他們竟然背叛我,帶著重要資料投奔林晚星了?”他握緊拳頭,指關節泛白,“這群吃里扒外的東西,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在蘇震天陷入絕境的同時,林晚星和沈慕也沒有放松警惕。他們在一處安靜的咖啡館里商討著下一步計劃。咖啡館里彌漫著濃郁的咖啡香氣,舒緩的音樂在空氣中流淌,但兩人的表情卻十分凝重。
“慕,我總覺得蘇震天不會這么輕易就認輸,他一定還有什么后招。”林晚星攪拌著手中的咖啡,眉頭緊鎖。
沈慕點了點頭,“我也有同感。雖然現在他看似四面楚歌,但以他的性格,肯定不會坐以待斃。我們必須小心謹慎,不能有絲毫懈怠。”
這時,林晚星的手機突然響起,是張律師打來的電話。林晚星迅速接通:“張律師,是不是有什么新情況?”
電話那頭,張律師的聲音嚴肅而急促:“林小姐,剛剛得到消息,蘇震天似乎在秘密聯系一些神秘人物,具體情況還不清楚,但直覺告訴我,事情有些不對勁。”
林晚星心中一緊,“好的,張律師,辛苦你繼續留意這方面的消息,有任何情況及時通知我。”掛斷電話后,她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沈慕。
“看來我們的擔心是對的,蘇震天果然還有隱藏手段。”沈慕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我們得盡快弄清楚他到底在謀劃什么,才能提前做好應對措施。”
兩人決定立刻召集各方盟友,共同商討應對之策。很快,眾人再次齊聚在會議中心。會議室內,氣氛緊張壓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凝重的神色。
林晚星站在眾人面前,神情嚴肅地說:“各位,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蘇震天目前雖然陷入困境,但他很可能還有隱藏手段未使出。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必須盡快找出他的下一步計劃。”
一位商業巨頭皺著眉頭說:“我已經安排人手去調查蘇震天近期的動向了,但目前還沒有什么實質性的進展。他似乎把自己隱藏得很深。”
另一位合作伙伴也接口道:“是啊,這個蘇震天狡猾得很,之前就吃了他不少虧。這次一定要小心應對,不能再讓他得逞了。”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之際,林晚星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是林伯打來的電話。林晚星心中一動,連忙接聽。電話里,林伯的聲音有些急促:“晚星啊,我剛剛聽到店里幾個顧客在聊天,說好像看到蘇震天的一個親信在城西的廢棄工廠附近出現,行為鬼鬼祟祟的。”
林晚星心中一凜,“好的,林伯,我知道了。謝謝你提供這個消息。”掛斷電話后,她將這個線索告訴了眾人。
“城西的廢棄工廠?”沈慕沉思片刻,“那里位置偏僻,平時很少有人去,蘇震天的親信在那里出現,肯定有問題。說不定那里就是蘇震天隱藏手段的關鍵所在。”&-->>lt;br>眾人商議后,決定立刻派人去城西的廢棄工廠附近調查。林晚星和沈慕也親自帶隊,他們深知,這一次的調查可能會揭開蘇震天隱藏的陰謀,也可能是決定勝負的關鍵一步。
當他們趕到城西廢棄工廠附近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廢棄工廠周圍雜草叢生,破敗的圍墻在夕陽的余暉下顯得格外陰森。一陣寒風吹過,帶著絲絲涼意,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林晚星等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工廠,他們的腳步聲在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突然,沈慕伸手示意大家停下,他低聲說:“大家小心,好像有動靜。”眾人立刻警惕起來,屏住呼吸,仔細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