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宣混跡其中也是給每一位老前輩們行禮,等于是提前拜年了。
來到書院這么久,人際關系還是可以的。
誰都能說上兩句話,也沒有人敢給這位一直佩劍的教習掛臉色。
回到乙三院后是一頓收拾。
三把劍,一箱子紙蝴蝶,幾本凈土經文,陸判的兩卷地藏十輪經,一堆錢,零零散散的瓶瓶罐罐
大意了,應該問問白姑娘那種納須彌于芥子的手段怎么來的。
以后總不能趕著馬車去打架吧。
琢磨了一下乙三院比山下小院要安全很多,最后除了護身的東西,很多雜物都留在了這里。
坐著馬車歡快的下山前往錢塘縣衙。
第二筆收入還寄存在這里呢。
“哎呀呀呀,漢文賢弟來了。”
宋縣令在文會見過許教習的地位后是一點不敢怠慢,就連收禮都想著多收一份。
“雷孔章已經被朝廷除名,還下了海捕文書。”
“掛印而去那是普通官員可以搞的嗎?”
“素有名望之人這么做叫風骨,普通人這么搞叫目無法紀綱常。”
“據說豐城還亂了好幾天,死了不少人。”
“這種不思為國之人也配為官一方?本官羞于與此人為伍!”
宋有德說的大義凌然,雙手抱拳對著帝京的方向拱手,全然看不出當初找雷煥索賄時的嘴臉。
現在多好,事情辦沒辦成根本不重要,找他辦事的人已經不見了。
那封熱心百姓的舉報信直接把當事人干到消失人間。
回到偏廳之中開始暢談那廝送來的寶物品質極高,尤其是異寶更是尋常見不到的好東西。
就連許宣看到都感慨對方的大手筆,都說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可有些東西用錢還真買不到。
這是孤注一擲了啊。
“真不知道此人是如何搜刮而來。”
宋縣令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惋惜是真的。
倆人還討論了一下最近整頓官場亂象的事情,他宋有德作為雷孔章的正面對比,又被上官表揚了。
據說吳郡之中明年會有職位空缺,機會極大。
“老弟,哥哥我來錢塘可是一分錢都沒來得及從老百姓手里收怎么也算是個清官了吧。”
“書院那邊是不是可以說上兩句?”
許宣上下打量這個胖子一眼。
不是好人,但還沒來得及干壞事。
沒有原則,又很好掌控。
若是加以鉗制倒是可以布下一子閑棋。
要不說他是白蓮魔頭呢,要不那干將莫邪會有親近之意呢,很多想法正常人都不會往這個方向去想。
實際上許宣也沒考慮過干什么大事,只是覺得朝中有人好辦事而已。
于是簡單的暗示了對方一番,意思就是書院的教授會多關照你的,但日后行事要恪守圣人道理。
等什么時候不需要書院助力了再放縱吧。
至于真假肯定是假的,許某人還沒有這個人脈和關系,先糊弄一下。
要是升上去了,就是許漢文在書院走動的功勞。要是沒有,就是其他人使了卑鄙手段唄。
宋老哥激動的一陣亂顫,穩了穩了。
要不怎么說壞人還得好人磨呢。
出了衙門,好人許宣感覺自己的品德又升華了。
日行好幾善,我不成仙誰成仙。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