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之后是真正的旦日。
許宣早上吃了一個雞蛋,應了一個習俗。
“一年之計在于春,一日之計在于晨。”
若是誰能堅持這個習慣,想來做大部分事情都是可以成功的。
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了早同學,這位同學對于“早”字的領悟還是差了一點,等回到書院要再敲打敲打,畢竟有天賦也不能浪費啊。
文會過后還有科舉,作為老師肯定希望每一個學生都有光明的未來。
接下來就有些無所事事了,過年期間是真正的假期,就連討債的都得緩緩。
一般早上長幼拜賀。
長幼之間會按照輩分和年齡順序進行拜年賀歲,長輩則會給予晚輩祝福和勉勵的話語,以及壓歲錢等禮物。
許某人孑然一身,錢塘之中一個沾親帶故的都沒有,蘇州那邊只是維持了最低的通信。
所以這一個環節直接略過。
接著是門戶禳祈,在門戶上貼上符咒或掛上艾草等物品,以驅邪避害、保佑家宅安寧。
這破落的院子里有了兩個接了敕令的門神自然是不需要了。
思來想去左右無事,不如開始煉化壺天。
若是煉化完成這東西就有了大小如意之能,可以當做玉佩掛件一樣系在腰上格外的方便。
到時來一手壺中抽劍,豈不是可以在白姑娘面前好好的秀一把.膚淺了,膚淺了。
這么好用的東西當然是要配合戰術使用。
未來那些妖魔鬼怪可是有福了。
說來這壺天之法白姑娘確實是利用外形的加持取了個巧。
戒指,玉環之類的東西看上去更高級,但是也會更麻煩。
一般變化之術都會使用壺或者葫蘆這種內部含有空間的容器。
最著名的應該是《神仙傳》中的費長房。
此人更有名的是另一層身份,乃是八仙之一韓湘子的前世。
“費長房學術于壺公,公問其所欲,曰:‘欲觀盡世界。’公與之縮地鞭,欲至其處,縮之即在目前。”
懸壺濟世的典故就是這里來的。
越是煉化越是可以感受到變化之術的可怕,不只是法力,還得有高深的傳承。
嘖嘖,這樣的女人除了有些善變之外沒毛病啊。
許某人站在一個公正客觀的角度來看待問題。
“嗯,確實沒毛病。”
上午時分有人送來一封請柬,晚上要去縣內參加宴飲慶賀。
類似于錢塘境內的權勢階層的小酒席,從皇帝到州官,再到小小的縣令都喜歡搞這種聯絡感情的東西。
以往的許公子是沒有這個資格和身份的。
華燈初上,許宣就被接到了望江樓,果然還是幾個老熟人。
宋縣令,李夫子,季父,還有幾名眼熟的錢塘鄉紳。
世家一個沒有,學政方面也沒有來人。
看來這個聚會的級別還不是很高。
當然這也是許宣日常接觸到的大佬太多,不說修行界,也不說江南文會,就是書院里教授開會都比這個檔次高不知道多少。
所以來了之后是非常從容,和大家隨意的打打招呼。
宋縣令滿面春風的迎了上來,氣質竟然有了些許提升。
“許賢弟!”
“哎呀,真是風流才子啊,啊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