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倒是不假,但是我這天珠跟我磁場不同頻,我把玩的時候有時候會感覺到酥麻之感。我也曾帶著天珠請教過玉石專家王偉亮老師,他就說過這天珠的磁場跟我不同頻,不建議我戴。”
“原來如此,天珠這東西,都很神秘,我對此也沒有過多的了解。把它送給李歡,價值上也算補償他的百年天山雪蓮了。但他還是幫了我們蘇家的一個大忙了。”蘇蔓喝了口水說道。
“人情方面是我們蘇家欠他的,看機緣吧。那個霍都砸店的事,我已經安排人去處理了。他余剛跟我玩陰的,我也不能慣著他。這兩天出去多帶點保鏢,這五原要變天了。”
蘇蔓應了一聲也離開了蘇記大廈。霍都在砸完蘇家最大的珠寶店后,接連又砸了五家蘇記的店,這幾次自己沒有去,都是派人去的,防備被他們守株待兔,抓自己。
蘇童生也是沒想到,這余剛的竟然這么大膽兒,公然跟自己撕破臉,看來這家伙是蓄謀已久了,趁自己家的大供奉韓老受傷的空檔兒,對自己發起了迅猛的進攻。
雖然被砸的店損失不大,但是這無形的損失就無法估量了。五原蘇家的店被砸,這對方的意圖太明顯了。就是打臉你蘇家,欺負你蘇家,要吞并你蘇家。
蘇童生接連給治安、消防、市場監管等幾個部門打去了電話。余剛在五原的幾家地下賭場,洗浴、ktv也都先后遭到了特殊關照。
賭場被封,賭客被抓,洗浴與ktv停業整頓。余剛接到手下人匯報時,也是早有預料。這邊也開始撥打對應監管部門的電話,開始找人疏通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