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瘦老頭手上這一雙拳套,也是極其特殊的武器,要被砸上,定會骨斷筋折,再配合老頭詭異的身法,倆人一時也是斗的旗鼓相當。
倆人打斗了三十多個回合,任懷遠還是技高一籌,持劍劃把感受老頭的胳膊劃破一道大口子,鮮血直流。
干瘦老頭胳膊一疼,身體行動遲緩,任懷遠趁機在其腿上又割了一劍,幸虧干瘦老頭躲的快,這一劍也僅是劃破了一點而已。
干瘦老頭惱羞成怒,身子向前一滾,雙手抓向任懷遠的腿,任懷遠忙向后一退,勉強躲開了老頭的拳套。
干瘦老頭腳向后一蹬,身子如炮彈般又向前竄去,雙拳直奔任懷遠的胸口砸去。
任懷遠心中駭然:這小老頭好快的身法,不能跟他近身纏斗,自己會吃虧,尤其是他的拳套,看著就犯邪。
任懷遠持劍擋在胸口,身子向一側閃去。但還是慢了一點,胸前的衣襟被老頭拳套上的鋼刺給劃破了,胸前也被蹭破一層皮,滲出了鮮血。
任懷遠持劍反手斬向老頭的背部,老頭一矮身,一路滾向前方,任懷遠的劍尖再次把老頭的后背劃出一道口子。
老頭齜牙咧嘴,一副受傷不輕的樣子,但奇怪的是老頭起身后對著任懷遠嘿嘿的笑著。
任懷遠從老頭的笑聲中感到了不妙,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那被蹭破皮的傷口已經開始發黑,這是中毒的表現。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