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李歡感覺到車已經駛離了市區,周圍的喧囂聲逐漸消失。一路上,車內人的對話他都聽得清清楚楚。李歡也感應到,副駕駛座上的正是上次混戰時見過的余剛的大供奉霍天絕。
李歡心中感慨萬千:幾個月前還只是煉氣中期的境界,經過那次大戰,竟然進階到了煉氣后期。看來境界的突破往往發生在生死搏殺之間,在危險絕地的感悟中。溫室里的花朵成就有限,難怪習武之人到了一定階段都需要游歷。
車又開了一陣,霍天絕回頭看了看蘇小虎,吩咐道:“看看這小子,弄醒他,別再死了,死了就不值錢了。”
一旁的手下把蘇小虎拖了起來,啪啪給了他幾個耳光,罵道:“別他娘的給老子裝死,撞那一下子,還不至于撞死你。”
坐起來的蘇小虎驚恐地看著車內的人:“你們是誰?快送我去醫院,疼死了。”
車內保鏢薅著蘇小虎的頭發,惡狠狠地說:“我是閻王爺,來索命的。”
“疼疼,輕點,我爸有錢,你們放了我吧,給你們多少都行。”蘇小虎求饒道。
一旁的保鏢嘆了口氣:“典型的窩囊廢,你的命怎么這么好,能生在富豪家里。”
蘇小虎用手擦了擦之前抹在臉上的血,蜷縮在座位上,一副驚恐萬狀的樣子。左右的悍匪已經對他失去了興趣。此時,商務車已經駛離市區,朝市郊開去。
郝春義指派了幾輛車循環跟蹤在李歡車后,并做好了定位。幾個小時后,霍天絕的車到達**森林公園后,告知了余剛,等候下一步指示。
接到指令的霍天絕,在路邊駐留了半個小時,確認沒有跟蹤車輛后,又開始向反方向駛去。
郝春義發現目標車輛停下來后,跟蹤車輛沒有停留,全都直接開了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