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往郊區的車上,余剛正氣急敗壞地吼道:“這個蘇童生,他究竟有多大能量?居然能調動特警部隊,還有那神秘的組織人員。云大師,您說說,我們下一步該怎么辦?”
云滄溟在車里一直一不發,正陷入思索之中。被余剛這么一問,他才緩緩抬起頭,說道:“余老板,當初你可是向我保證過,公家不會介入,特警也不會介入。如今這兩方都摻和進來了,我又能怎么辦?我得走了。”
“啊?云大師,您要走了?那我可怎么辦呀?”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么簡單的道理你不會不明白吧?”
余剛定了定神,冷靜下來后,也認同了云滄溟的想法。自己這邊并沒有實質性的犯罪證據,就算是敲詐勒索也屬于未遂,根本不用逃跑。
反倒是這位云大師打傷了那個神秘組織的顧隊長,他才是需要趕緊跑路的人。可惜了自己在他身上花費的真金白銀啊,當初可是說好一個億的報酬,先付了五千萬定金,事成之后再付剩下的五千萬,一想到這兒,余剛就心疼不已。
如今看來,這定金怕是打了水漂。于是,余剛壯著膽子說道:“云大師,蘇童生那邊您還得幫我把他抓住啊。”
“嗯?你說什么?你沒看到那些手持微沖的特警和炎黃覺醒的人嗎?你之前是怎么說的?讓我去和他們拼命嗎?要不是我早有準備,今天就折在那兒了。”云滄溟質問道。
“這……”余剛被云滄溟問得結結巴巴,一句話也答不上來。
“你不提錢我還差點忘了,你趕緊把剩余的5000萬給我匯過來,否則我現在就掐死你。”云滄溟說完便伸手掐住了余剛的脖子。
一旁的保鏢剛要掏槍,就被云滄溟一記手刀砍暈了。余剛這下可慘了,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一句話。直到云滄溟手勁一松,他才勉強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