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春義用力向內一推,整面墻體朝箱內凹陷進去。李歡心中暗道:比五原的基地果真更為先進啊。
三人走進里面,廳內陳列古樸典雅,然而電器皆是現代化的,二者結合得十分完美。
在書桌前,一位頭發略顯花白的中年人正在書桌上書寫。三人進來,中年人頭也未抬,只是說道:“來看看,我寫得如何?”
郝春義湊上前,笑著說道:“司徒部長的字一看就氣勢恢宏,筋骨分明,極有章法!”
張組長則仔細端詳了一番,沉穩地說:“您這字極具風骨,筆鋒剛勁利落,運筆流暢自如,頗有書法家的風范。”
司徒劍心微微一笑,寫完最后一個字,看向李歡問道:“你就是李歡吧,你看看我寫得怎么樣?”
李歡一臉茫然,莫說評價,就連司徒部長寫的是什么,他都認不全。只好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司徒部長,我不懂書法,您寫的是什么我都不清楚。”
司徒部長與郝春義、張昭然相視一笑,廳內傳出爽朗的笑聲。這也不難理解,司徒部長心里明白:自己這行書狂草沒幾個人能看懂,一旁的郝春義與張昭然不過是阿諛奉承,可這個李歡卻能實話實說,一看便知為人誠實。
“來,都坐下吧。”司徒部長伸手拍了拍李歡的肩頭,招呼三人坐下。
李歡感覺司徒部長這看似不經意的一拍,實則暗含化勁,這股化勁正順著李歡的肩頭往身體里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