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更不能讓他繼續碰藥廠了。”
“萬一他把藥廠的藥方傳出去,咱們農場的藥廠就只能關門了。”
楊國平將手中的煙卷碾碎,眸光陰沉。
“抓辮子不行,舉報不行,實在不行就讓他在床上躺一陣子。”
“他拿的藥方拍拍屁股走了,整個藥廠可就毀了!老子絕不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周牧野捏著福寶小手,“我找人查一查,他在京城有沒有把柄沒清掃干凈。”
有呀有呀。
福寶摟著周牧野的脖子,咧個小米牙。
最大的事情就是貪撫恤金了!他用撫恤金逼姨姨跟他睡覺。
還有的姨姨被他強迫后,上吊自殺了!真是壞透了!
爸爸加油,把壞人抓起來!
蘇念再次充當傳話筒。
“周牧野,你找人去查撫恤金的事。”
“祝偉國捏著撫恤金,逼良為娼,逼死過人,可因為祝家的權勢,這些事兒都被壓了下去。”
指尖收緊,蘇念眼神蔭翳。
“你順著這個方向查,只要能把這件事揭露出來,祝偉國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撫恤金”楊國平眉頭皺了皺,“祝偉國連這個也敢碰,當真是膽大包天。”
“不過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他肯定清理過了,想要拿到切實的證據,不太容易啊。”
蘇念唇角勾了勾,“咱們也可以找盟友呀。”
“祝偉國來農場是為了避禍,那姑娘正好也在祝偉國以前的單位,有他們幫忙找證據的話會更容易一些。”
周牧野和楊國平對視一眼。
周牧野道,“我去處理。”
楊國平也道,“我有老戰友也在里面,我給他去個電話,盡快把祝偉國趕走,免得損害了農場的利益。”
“楊團長不用著急。”
蘇念將上午談話和引起火的事都說了,“只要你能扛住壓力,不讓我回廠里,藥廠就沒辦法開工。”
“重要的配比和藥引都在我手中,廠里沒有人知道。”
聞,楊國平最后一絲擔心也消失了,他猛拍大腿。
“干得好!你放心,這事兒交給我!”
“你只管放心在家,讓那龜兒子鬧心去。”
火是前一天起的,工是第二天停的。
一開始祝偉國還能兜得住,可一連五六天廠里沒事可做,祝偉國也慌了神,急忙給京城那邊打電話,希望得到幫助。
電話那頭的人聽到祝偉國剛到農場就把事情搞砸后,一個勁兒地罵他廢物。
罵歸罵,那人也不甘心將廠就這樣還回去,答應祝偉國會派技術員來農場支援。
祝偉國剛掛斷和京城的電話,楊國平幾人就收到了消息。
周元華手中的拐杖在地上杵了杵,“老子還以為他是個人物,結果就這點出息,老張,輸給這樣一個人,你也不咋地嘛。”
張茂山瞥了周元華一眼,“我輸在有底線,而他贏在沒下限。”
兩位老爺子的例行斗嘴,在場人都見怪不怪。
那人本想讓祝偉國來攪渾農場的水,不讓周,張兩家有機會聯合。
可偏偏就是因為他的橫插一腳,讓兩個本有舊怨的老爺子起了倔脾氣,一致對外。
周元華因為祝偉國欺負蘇念和周牧野,想替他們出氣。
張茂山除了跟那人有舊怨外,也有蘇懷瑾的原因在。
蘇懷瑾是他兒子的救命恩人,那人就因為這件事一直耿耿于懷,遷怒蘇家。
“京城那邊查得差不多了,撫恤金確有其事,現在就等收網了。”
張茂山抿了口茶,“這件事得虧我小女婿,一省之長,查起這些事兒來,比我們方便得多。”
“周棒槌,說起來還得多謝你周家的不娶之恩,要不然我家敏敏也碰不上方紅星這個潛力股。”
“多虧你家老大撿了芝麻丟了西瓜,毀了定親宴,不然我家敏敏還沒現在的生活。”
周元華憋得臉紅了又青。
要是別的事他還能回懟兩句。
可這事兒確實是周建軍眼瞎,對不起張家人。
看著張茂山似笑非笑的表情,周元華恨不得現在就沖到大西北,把周建華那個混賬打一頓。
就因為那個混賬。
他一輩子都在張茂山面前抬不起頭!
周元華黑臉,
“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了,提它干嘛。”
“有這時間不如商量一下什么時候把事情捅上去,省得那姓祝的三天兩頭來煩我家小蘇。”
與此同時,另一邊。
蘇念從供銷社出來沒多久,就撞到了專門堵她的祝偉國。
“蘇念同志,好好的,你躲我干嘛?”
祝偉國擋在蘇念面前,目光輕佻。
“這陣子在家想清楚了吧?”
“主任的位置,我還是看好你的,就看你怎么表示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