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山脈內,一批批修者飛來。
    凌飛則是直接潛入了山脈深處。
    這里山林聳立峰巒疊嶂,將前方的視線遮住,凌飛穿梭在山峰間,導致那些人很難發現他的蹤跡。
    越到山脈深處,寒氣便越發濃郁。
    不過,凌飛并沒有停下來的打算,他直接潛入了百里深處。
    而后,他才找了一個帶著水潭的洞窟,準備為上官婉兒清理傷口。
    寒窟內,一個水潭邊,凌飛心神一動,上官婉兒便是從那龍骨的空間當中出現在外。
    如今的上官婉兒血已經止住。
    在她被攝入龍骨空間時,凌飛就催動了龍氣,封住了她的傷口。
    當從龍骨空間出現,外面便有這寒氣彌漫而來。
    那突來的寒氣,使得上官婉兒眼皮微微掀動,睜了開來。
    “凌公子,我們這是在哪?”上官婉兒那長長的睫毛眨動,瞅向了那攬住自己腰肢的凌飛,低聲道。
    “我們現在進入了北川山脈深處。”凌飛說道。
    “那些人了?”上官婉兒黛眉微蹙,說道。
    “都被我殺了。”凌飛眸光微微一冷,而后,他瞅向自己攬住的女子,內心卻是一陣心疼。
    如今的上官婉兒,傷痕累累,讓人不忍直視。
    “殺了?”上官婉兒一怔,那可是幾個青銅級神衛啊!
    只見得,凌飛鈉戒當中,光紋一閃,一塊獸皮毯出現,被他鋪在了地上。
    而后,他小心翼翼扶著上官婉兒躺在獸皮毯上。
    上官婉兒就那么任由凌飛將自己安頓好,她那長長的睫毛眨動時,不由多瞅了一眼眼前的少年。
    此時看去,她才發現這個少年是那么的英俊,同時在他眉宇間又有著幾分這個年紀不曾有的沉穩。
    凌飛卻在暗暗打量著上官婉兒的傷勢。
    在上官婉兒身上,有著幾道長長的劍痕,那衣衫都被血跡黏住,沾在了肌膚上。
    若是不早點處理,對于傷口恢復將極為不利。
    “我這里有藥!”見凌飛眉頭緊鎖,一臉我見猶憐的模樣,上官婉兒卻是一笑,而后開口道。
    旋即,她心神一動,運轉一絲真氣,觸及了手指當中的鈉戒。
    而后,鈉戒當中光紋一閃,有著一個個藥瓶浮現。
    只是,她微微運轉真氣,卻是使得傷口牽引,劇烈的疼痛讓她銀牙緊咬,黛眉緊緊蹙起。
    那般模樣,讓人瞧而心疼。
    凌飛接過藥瓶,可是眉宇間卻多了幾分猶豫。
    這上官婉兒此時氣息孱弱,那身子一動,就會牽引傷口,根本無法自己清理傷口。
    所以這必須凌飛動手,可偏偏上官婉兒那身子前的劍痕最多,足足有五道。
    要清理這傷口,自然會有些不方便之處。
    “事有輕重緩急,我等皆為修煉之士,在生死間徘徊,又何必計較這些繁文縟節呢?”似知道凌飛的顧忌,上官婉兒卻是眉頭一挑,眸光瞅向眼前的少年,說道,“凌公子盡管幫我清理傷口便是。”
    當那話語落下,上官婉兒那張素來冷艷的臉龐上卻是浮現了幾分少女才有的嬌羞。
    似乎她也是知道,若真清理傷口,那會面臨著什么。
    只是,如今她身受重傷,若不及時清理傷口留下了疤痕,那可就真的要遺憾終生了啊!
    當然,若是在以前,上官婉兒自然不會讓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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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于高傲的她來說,她寧可傷口潰爛,也不會讓人與自己有肌膚之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