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獲勝,場中一片沸騰。
    凌云宗的人都覺得揚眉吐氣。
    先前,徐子濤太狂妄了,居然說要碾壓凌飛,這簡直就是在挑釁凌云宗啊!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凌云宗的弟子冷冷的看著那徐子濤。
    這個青年太狂妄了,還沒有比試就一副天下第一的模樣。
    反觀凌飛,卻顯得是那么的淡然。
    想到凌飛,凌云宗的弟子便是感覺未來充滿了信心。
    以前,北冥劍派始終壓凌云宗一頭。
    此次居然還想在丹道上壓他一頭。
    徐子濤的實力也讓人捏了把汗。
    可結果,終究是虛驚一場。
    同時,眾人的信心也更加強大了,也是明白了,北冥劍派也并不是不可戰勝。
    “敗,我怎么就敗了呢?”煉丹臺上,徐子濤眸光空洞,儼然一副是失魂落魄的模樣。
    此時場下各種議論聲很多,那北冥劍派的人一個個感覺有些丟臉。
    可是眾人卻又不敢多,畢竟徐子濤的身份擺在那里,都怕得罪他。
    可如此一幕,被徐子濤瞧見后,他卻感覺是對自己的侮辱。
    “不,我已經是半步元嬰境強者,我對劍道奧義的領悟又豈是那凌飛可比,我怎么會輸給他?”
    徐子濤眸光猩紅,他掃視著八方,而后怒吼道,“不,這個結果,我不服,僅僅是因為他煉制出了兩顆完整的二品靈丹,就是贏了么?丹藥之好壞,豈能這么簡單的評價,這結果,我不服!”
    “不服?”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便是凌飛眉頭也是一彎,“這家伙就這么一點氣量嗎?”此時他瞅向著徐子濤時儼然多了幾分鄙視。
    一個如此心胸狹窄的人,根本不配當他凌飛的對手。
    蔣副門主眸光一轉,瞅向了徐子濤,而后道,“徐公子,這凌飛公子煉制的丹藥,可沒有那么簡單,他兩顆丹藥上的奧義之紋皆不一樣,能同時烙印兩種奧義之紋,還丹成,足以說明他的掌控力。”
    “而你僅僅是烙印一種劍道奧義,卻還有一顆失敗,如此,高下立判,你想改變結果難以服眾啊!”
    蔣副門主的話顯得很不客氣。
    這不僅是他一個人的看法。
    幾乎各派的人都是這般認定,才會判定凌飛為此次煉丹會比之冠。
    對此,便是北冥劍派的煉丹師也沒有異議。
    此時徐子濤提出異議,他自然是不會認同了。
    而此時,各派的人都將眸光落在了徐子濤身上。
    “這家伙是輸不起么?”
    “之前還那么狂,說可以碾壓凌飛,結果卻是一個輸不起的家伙,如此心胸,讓人不恥啊!”許多人搖頭,對徐子濤的看法立即轉變,便是那些中立的門派弟子也是暗暗在鄙視,認為徐子濤不該如此。
    “道理的確是那么一個道理,可是,奧義有強弱,這凌飛的奧義弱,掌控起來自然就輕松了,我的奧義強大,掌控起來略難,所以才會造成那么一絲紕漏,可是,這并不能說明我的煉丹實力就比他差。”徐子濤皺眉,說道。
    “這……”此一出,那蔣門主一時無語。
    看起來徐子濤是強詞奪理。
    可仔細一想,卻是也是這個道理。
    奧義越強大,想烙印下來就越發困難。
    “可是,你怎么證明你的奧義比凌飛公子的強了?”蔣副門主說道。
    “是啊!難不成你還要和凌飛丹師比試一場武道奧義,才肯定輸贏嗎?”臺下有人說道。
    “呵呵,這是丹道不成,就要比武道了啊!”
    “呵呵,要是這樣,還比什么煉丹?直接比武不就行了嗎?”一時間,嘩然聲響起。
    許多人覺得這徐子濤有些輸不起了。
    聞,徐子濤臉上也是變得極為難看了起來,他瞅向凌飛時殺意凜然。
    他徐子濤從小到大,還沒有受過這種屈辱。
    凌飛眉頭一彎。
    這徐子濤這般歪理,讓他也是感覺頭疼。
    可是,若不讓此人服輸,他這個丹道之冠,也顯得有些不完美。
    “呵呵,徐公子說我烙印的武道奧義不如你,那你認為,該如何評判這武道奧義?”凌飛笑道。
    “可以讓人服用我的丹藥,感受當中的劍道奧義。”徐子濤說道,“然后再讓此人服用你的丹藥,感受當中的劍道奧義,如此,你我之丹藥的效果孰強孰弱,自然是一目了然。”他顯得很有信心。
    此一出,場中的人交頭接耳,議論了起來。
    “這倒是一個辦法,的確能更加直觀的判斷丹藥的好壞。”
    “可是,誰能保證那個服用丹藥的人能夠公平公證?”
    許多人在議論。
    最后,眾人卻都認為這個辦法不行。
    因為這種事情,完全取決于那服用丹藥之人的一口之,當中的操作性太大了,一樣難以服眾。
    也是如此,煉丹比試多數都看掌控力。
>>    因為掌控力才是煉丹師實力強弱的最直接表現。
    聞,徐子濤也是不由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