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隊長,剛剛您是干什么去了?”
韓鐵軍一臉疑惑地看著江澈說道,他對于江澈的能力壓根就不了解,自然是不可能知道剛剛在總部內發生的事情。
聞,姚遠也是將目光看向了江澈的方向,他也很好奇剛剛對方是做什么去了。
面對兩人疑惑的目光,江澈也沒有隱瞞,直接就將剛剛在鏡室中的事情敘述了一遍。
聽到康晶和居然想要臨陣退縮,兩人的臉上都是流露出厭惡的神情。
對于這種臨陣退縮的逃兵,他們都是生不起一絲一毫的同情心的,即使江澈把對方弄得再慘,他們覺得那也是正確無比的事情。
“那江隊,這次的行動是不是只剩下我們幾人了,那個康晶和如今是真的受了重傷,這次行動應該說什么也不會再參加了吧。”
韓鐵軍這個鐵塔般的漢子此刻也是忍不住冷嘲熱諷了兩句。
很顯然,康晶和的這次行為,已經把之前兩人所有的情誼都敗壞干凈了。
“不參加?這可由不得他。”
似乎是為了印證江澈的話語,下一刻地上的那個小圓鏡中再次散發出奪目的白光。
康晶和那已經有些凄慘的形象,慢慢的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對方如今還保持著跪地攀爬的姿勢一動不動,很明顯還是處在被江澈強行控制的狀態之中。
康晶和看著周圍那陰沉昏暗的環境,心中很是絕望。
最終,他將視線看向一旁的‘隊友’們,此刻對方臉上那絲毫不加掩飾的厭惡神色,讓他心中的絕望變得更加強烈了。
“這些人肯定也是知道了我在總部的所作所為了,對我已經徹底沒有好感了。
我真是后悔啊!
早知道無論如何我都會進入這個地方,我說什么也不折騰了。
現在沒有一個人愿意站在我這一邊,那我這次行動的死亡概率,肯定是最高的了。”
康晶和真是腸子都悔青了,可惜的世界上壓根就沒有后悔藥,自己做的孽就得自己承受著。
隨后,他將滿含祈求的目光看向江澈的方向:
“江隊長,我是真的不敢再耍花招了,接下來的任務之中我肯定會全心全意的聽你的命令。
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我愿意成為您最忠實的奴仆,希望您能夠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您看您現在能不能將我身體中的禁制給解除了。”
康晶和此刻的神情,已經不能用討好來形容,搭配上他那四肢著地的動作,簡直就像是一只見到主人的哈巴狗。
要多諂媚就有多諂媚。
似乎只要江澈敢把腳伸過去,對方就能將皮鞋上的所有污垢都舔個干凈。
不過,他的討好是用錯了地方了。
江澈可從來不是一個以德報怨的人,他的字典里面也從來沒有得饒人處且饒人。
沒對付過自己的人,江澈都能說殺就殺,這個三番兩次對付自己的人,江澈還能讓他舒舒服服地活著?
江澈現在想要做的就只有榨干對方最后的價值,然后讓其絕望且痛苦地死去。
下一刻,江澈的手中多出了一根漆黑色的條狀物事,乍一眼看上去就像是一根伏魔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