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那冰冷的眸子,就像是一柄鋒利透著寒芒的利劍。
一直懸在寧馨兒的后背上,仿佛隨時都會刺穿她后背。
“寧馨兒。”
誰都沒有想到,女皇開口叫的人,竟然是寧馨兒。
紛紛在心中猜測著,知情者,都明白寧馨兒完了。
不知情者,還在心中納悶,以為寧馨兒是不是會得到好處。
但是,當事者寧馨兒,在聽見女皇叫她時,強制支撐著回答。
“罪人在,懇請女皇陛下看在昔日情分上,放過我。”
此時此刻的寧馨兒,很是糾結,她不想死,還沒有活夠,還有許多“幸”福等待著她。
她還惦記著石毅,這是她進宮以來,嘗到最“幸”福的事。
現在的她,樣子很是可憐,但,眸子深處透露出一股陰狠。
見高高在上的女皇并沒有搭理她,似乎明白女皇是不會放過她。
仔細想想也是覺得正常,誰叫她害死了女皇的弟弟。
可她依舊還是不想死,便把目光挪到石毅身上。
“石公公,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只要你出手救我,我什么都答應你。”
夏侯思毓都還沒開口要殺她,她倒是心虛起來,主動求救。
做賊的人,心終究是虛的,一點風吹草動,都覺得是來找她麻煩的。
石毅怎么會聽寧馨兒的?這寧馨兒固然妖嬈嫵媚,懂的東西多。
配合他練功,也是非常積極。
但是,她畢竟傷害了夏侯思毓,而且殺死的是夏侯思毓的親弟弟。
這種情況下,夏侯思毓會放過她?
當然,如果石毅真心出手救人,夏侯思毓會放人。
關鍵是石毅覺得這寧馨兒也沒有什么好救,這人不可靠,還陰險毒辣。
她有這么一天,也是她自己作的,該死。
石毅冷哼一聲,不救。
夏侯思毓的弟弟死,一直哽在她心間,現在是時候解決這件事的時候。
石毅自然不會插手。
“放你?曾經你放過我弟弟?我弟弟一直拿你當姐姐看,沒有防備你,你倒好,將他抓起來處死,以換取嗷汕的信任,你對得起我弟弟嗎?對得起我嗎?對得起我們夏侯家嗎?”
女皇怒懟著寧馨兒,時至今日,每每想起此事,她的心傷痛無比。
眼眶之中,泛起一絲淚花,她強忍著,不讓淚花流出來。
現在的她,可是女皇陛下,怎么能讓這些人看到她如此脆弱的一面?
尤其還是寧馨兒面前,更不應該如此。
寧馨兒被女皇懟的啞口無,這些都是事實,她無法辯駁。
可她還是不想死,此刻,她想起什么壞主意,昂著頭,反而大笑起來。
“好,好,好,夏侯思毓,很了不起,當女皇了,就可以這么為所欲為?”
“是,你說的這些,我認,是我對不起夏侯家,對不起你弟弟,但是,我對得起你。”
“你每次都踩在我的頭上,讓我沒有出頭日,既然我有那個機會,為什么不用?”
“我傻嗎?我活該被你踩著嗎?我不服,就是不服,一有機會,我就是要踩你,讓你昂不起頭。”
“怎么?你要殺我?你要是敢殺,我就敢把冷宮你們的事說出來。”
寧馨兒說到這里,像是抓到女皇的把柄一樣。
殊不知,她已經踩到夏侯思毓的底線,是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