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安搖頭:“不知!”
正陽宮氣勢恢宏,景色極美,里面的建筑經過花鐵劍傀儡的清洗之后,也顯露出了仙家氣象。
一群妖怪像是進了大觀園,東看看西看看,贊不絕口。
別的不說,這審美,大氣壯觀,比當初黑水河里的洞府,強了百倍,千倍。
因為到處都是空房間,大家很快就選定了自己的住處。
其他妖怪被白貞子安排回去先休息,她和白小倩一起跟隨張平安到了大平臺上。
遠山如銀龍,白雪紛飛,極為壯觀美麗。
平臺上有一個桌子,上面有一個小型陣法,一些水果和酒水,不受寒風大雪影響,擺在上面。
白貞子極為喜歡,又看見邊上有一張舒服的椅子,一屁股就坐了上去,覺得妖生真美妙。
“大姐,那是我師叔的椅子,你最好別坐那里!”張平安警告她。
“咦,你師叔很厲害嗎?”白貞子想了想,有點心虛,因為山上有不少大仙師,她也惹不起,所以先問一個明白。
“玄一師叔筑基巔峰,是主管這座宮殿的大仙師!”張平安道。
“那沒事,他打不過我!”白貞子本來都要站起來了,一聽玄一才筑基巔峰,頓時撇嘴。
對于妖怪來說,實力為尊。
誰實力強,誰就是老大,我隨時可以跪下,比我弱的,就得任憑我欺負,比如張平安這樣的。
“你聽見這凄厲的嚎叫了嗎?”張平安沉著臉威脅道:“這就是玄一師叔。”
嚇了白貞子一跳,狐疑地看向張平安。
張平安又道:“我師叔小心眼,他欠了人家錢,別人討要,他不肯還,已經喊了好幾個時辰了,要是你搶了他的位置,說不定他能呼天喊地好幾個月,你信不信?”
白貞子突然覺得這張椅子有點燙屁股。
心想,人類的無恥果然遠超我們妖怪,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站起來,趕緊坐到了邊上去。
“聽起來,你師叔有點可怕!”白貞子豎起耳朵,聽著玄一罵街,有點恐慌。
她是一個妖怪,當然不想走到哪里都人盡皆知,那不又得逃命去了。
至于她逃走了,會給張平安帶來多大麻煩,那她是一點都不關心。
也只有在張平安面前,她才敢這么囂張。
張平安一屁股坐下來,心里很累,自己不過是想招幾個人做點小生意,結果弄了一群妖怪回來。
一個問題沒解決,又惹了一個更大的問題。
簡直無語。
這要是被人知道,正陽宮已經變成了妖怪窩,自己不得當夜溜走,那還能在玉珠峰混嗎?
拿起師叔的酒杯,喝了一大口酒,嗆得他直流眼淚。
這貨從來不喝酒,今天心情實在是太糟糕了。
莫名的,張平安突然懷念起月茹。
那個會算命的愛笑女孩。
他現在突然明白一件事,你計算再周全的計劃,也趕不上變化快,老天爺要是給你搗亂,你再努力都沒用。
白貞子見張平安情緒不佳,問道:“小子,你在正陽宮里,究竟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