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有陣法保護,沒有得到授權,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大殿之內。
四壁點著火把,將里面照亮。
忽明忽暗,看起來特別陰森恐怖。
大殿很空曠,三個蒙面人,正在主持了一個巨大的陣法。
地板上很多凹槽,里面流淌著金屬一樣的液體,有一團黑氣,籠罩在陣法之上,看著就極為邪惡。
玄天和玉磯都在大殿里。
盯著陣法,驚奇不已。
“大仙師放心,這厄運大陣,極為堅固,就算金丹修士也無法破壞,玄一那老道,就是垂死掙扎,不會壞了您的大事。”
剛才玄一用仙劍對著云層刺出一劍時,大陣中的黑云,微微動了一下,很快,就又歸于沉寂。
這三名修士穿的衣服奇特,到處刻著一些奇怪的云紋。
這是巽洲大陸云門的圖案。
云門,巽洲第一陣法大家。
玄天高價請來云門的修士,制作了這座厄運之陣,就是讓正陽宮,萬事不成。
這個陣法其實在幾年前就布置好了。
日積月累,匯聚天地之間的厄運,到正陽宮里。
所以正陽宮一直都很衰。
現在厄運已經成了氣候。
才開始顯化出烏云,實際上,厄運無形無相,和那朵烏云,也不能說有多大關聯。
那朵烏云,只是厄運發作之后,吸引來的天象。
玉磯最緊張。
她野心勃勃,并不想一直在正德苑當弟子,一心想要往上爬,但是缺了一個平臺。
正陽宮,正是她的夢想之地。
玄天很寵著她,在大廳里,和自己這個女弟子十指相扣,毫不避諱。
正陽宮,你休想翻身!
“云門仙師,萬一,他們找到外援,能破了這陣法嗎?”
“玄天大仙師請安心,這陣法,能屏蔽天機,他們現在要對抗的,早就不是這陣法了,而是天地之間積累過來的厄運。”
“陣法就像一塊肥肉,引來了一頭上古兇獸,敵人并不是和陣法對戰,而是和厄運這頭兇獸為敵。正陽宮和天地對抗,他們必敗無疑!”
聽云門仙師這么一解釋。
玄天露出微笑,松了一口氣,是啊,小小的修士,怎么可能與天地大勢對抗。
這陣法,太神奇了!
……
張平安很煩躁。
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是卻找不出原因。
下意識伸手從口袋里摸了一下。
摸出一只小木鳥。
這是小玉送給他的。
這是小玉送給他的。
小玉的雕工一般,這個小木鳥很粗糙,但看著,卻有一種很親切,很自然的感覺。
啪!
木鳥突然裂開了。
嚇了張平安一跳。
發生了什么?
一瞬間,這個小木鳥突然燃燒起來,一股黑煙,升了上去。
古怪?
張平安目瞪口呆,看著手心里的灰燼。
小玉說,這鳥可以保佑自己,可是,這小木鳥,自己卻已經粉身碎骨了。
這預兆,不太好啊!
張平安心事重重。
但是他修行太低,根本看不見,這個小木鳥碎掉之后,有一道微光,一瞬間就射穿了蒼穹,將屏蔽的罩網,刺了一個洞。
沈清玄正在讀書。
突然皺眉,走到窗邊,看向正陽宮的方向,那里的上空,有一朵烏云,甚是可疑。
但是他并不想管。
因為,他對正陽宮委實沒有什么好感。
但他感受到了那道光,剛才那一抹光,從正陽宮飛出,又是何意?
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