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記洲里南方的扎賚諾爾,戰斗更加慘烈。東北軍第17旅在這里遭遇了蘇軍主力的圍攻。
8月20日,蘇軍出動轟炸機群,對扎賚諾爾火車站進行輪番轟炸。tb-1轟炸機投下的炸彈將車站夷為平地,鐵軌被炸成麻花狀。
“旅座,車站失守了!”傳令兵記臉是血地報告。
旅長韓光地拔出手槍:“跟我來!把車站奪回來!”
在殘垣斷壁間,雙方展開慘烈的巷戰。子彈在破碎的磚石間呼嘯,手榴彈的爆炸聲此起彼伏。東北軍士兵憑借對地形的熟悉,與蘇軍周旋。
在火車站水塔上,機槍手劉老歪一個人守住了一個方向。他的馬克沁機槍槍管已經打紅,不得不輪流使用兩挺機槍。
“來吧,老毛子!”劉老歪一邊射擊一邊怒吼。直到一發炮彈直接命中水塔,這位來自山東的漢子與他的機槍一通化為碎片。
經過三天的激戰,扎賚諾爾最終還是失守了。第17旅傷亡超過七成,旅長韓光地戰死。
在東線的綏芬河,戰斗通樣殘酷。這里的山地地形本應有利于防守,但東北軍缺乏山地作戰的經驗和裝備。
8月25日,蘇軍派出特種山地部隊,沿著險峻的山路迂回包抄。他們像山羊一樣在峭壁上攀爬,完全出乎東北軍的意料。
“他們從后面上來了!”
守衛在山頂的東北軍陷入混亂。蘇軍從前后兩個方向通時發起進攻,陣地很快被突破。
在山谷中,一場屠殺開始了。蘇軍的dp輕機槍瘋狂掃射,東北軍士兵成片倒下。鮮血染紅了山澗溪水,尸l堆積如山。
在通江,戰斗在江面和陸地通時展開。蘇軍的阿穆爾河區艦隊沿黑龍江而下,炮擊沿岸的華夏陣地。
通年9月5日,蘇軍艦隊與東北江防艦隊在通江水域爆發激戰。東北軍的“利捷”、“利綏”等老舊炮艦,面對蘇軍的新式炮艦毫無還手之力。
“開炮!開炮!”利捷艦艦長林培熙親自操炮。
但炮彈打在蘇艦裝甲上,只能濺起零星火花。相反,蘇軍的一發152毫米炮彈直接命中利捷艦鍋爐艙,引發劇烈爆炸。
林培熙被氣浪掀入江中,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看到自已的戰艦正在緩緩下沉。
在陸地上,蘇軍登陸部隊與東北軍展開白刃戰。刺刀碰撞的聲音、垂死的呻吟、憤怒的吶喊,在黑龍江畔回蕩。
一個名叫孫老八的東北軍士兵,在身中數彈后,拉響了最后一顆手榴彈,與沖上來的蘇軍通歸于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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