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白楓錦調侃,“沒事,大胸妹,隨便看,我不收你錢。”
安卉新一臉窘迫,環顧了一下周圍,“我不是說了,讓你叫我名字嗎?”
白楓錦被她逗笑,還勸,“這是優點,有什么不能說的?”
“你這樣讓我感覺很不舒服,是不尊重我。”安卉新說。
白楓錦見她認真,也就笑了笑,低頭認錯,“抱歉,沒想到這點。”
兩人一同回到酒吧,安卉新問:“你怎么會在這里?”
白楓錦抬手指了指酒吧的卡座,“陪朋友,你呢?”
安卉新抬頭尋找了一下蘇顏的身影,沒顧得上回答。
白楓錦又道:“女孩子一個人來這種地方,不是個好選擇,要不等一等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也是跟朋友一起來的……”
安卉新話沒說完,就看到了站在洗手間前的蘇顏。
她的樣子好像怒氣沖沖的,身前是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在指著她。
“……大冬天穿成那樣,不就是讓人摸嗎?你開個價,爺多少錢都消費得起。”
蘇顏當場砸了一個酒瓶子,安卉新地問他能不能幫忙。
這事情,說簡單也簡單,無非就是喝酒鬧事。
雙方都有過錯,警察調解教育過后,也就沒有再過多追究。
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安卉新聽到警察喊她的名字,“有人來保釋你了。”
一切手續辦好,安卉新走了出來。
她回頭向身后的人道謝,而后不好意思地看著白楓錦,“謝謝了。”
白楓錦沒理這茬,快步走到大廳里一位值班的警察面前,說了些什么。
同時,眼睛還朝著安卉新的方向看了幾眼。
“她是你什么人吶?”警察問。
安卉新跟著走到了切近,被摟住肩膀,“我未婚妻。”
這時候,關系說得越親密越好辦,安卉新也沒有反駁,自顧低頭不語著。
“你未婚妻?”警察看著白楓錦,臉上的表情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怎么,警察同志,您不覺得我們很相配嗎?”白楓錦又往她的位置親近了些,“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警察的眼神在他們二人之間轉,半天才磕磕絆絆地說:“她不是,他女朋友嗎?”
順著警察指引的方向,安卉新回頭,看見顧凜初簽完了字,直起身。
而白楓錦的手還搭在她肩頭。
“……”
安卉新眼睜睜看著顧凜初走過來,一動不動,跟被雷劈了一樣。
警察眼神警惕,“請問,你們三位是什么關系?”
莫寒適時地上前善后,協助警察完成了后續資料的填寫。
二人對視,白楓錦先行開口打招呼,“顧總,好巧。”
可不是巧嗎?
他們以同樣荒謬的理由出現在同一個地方,還是為了同一個女人。
顧凜初看著他,“白少爺。”
“別。”白楓錦笑著攔了他一句,“我一個小媽生的,擔不起這個稱呼。”
隨后他又轉向安卉新,“你說的男朋友是他?”
安卉新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余光處的顧凜初身上,臉都變色了,對于這個問題根本顧不上回答。
白楓錦斜睨著安卉新,點點頭,眼睛又落到了顧凜初身上,“顧總剛和未婚妻分手,就和人家妹妹在一起?真是想不到。”
安卉新此時才看了下白楓錦,他居然早就知道她是恭悅希的妹妹了?
“我的私事,不勞煩你操心。”顧凜初冷聲道:“但大廳廣眾之下憑空捏造關系,這種事情,不像是一個上得了臺面的男人能做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