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子狂妄!”楊知府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穆霄怒斥,“你這是謀逆!是要誅連九族的!”
“謀逆?”穆霄冷笑一聲,聲音傳遍城下,“我夜梟弟兄護的是正道,守的是民心!倒是你們,禍亂朝綱、殘害忠良,才是真正的國之蛀蟲!半個時辰已到——”他猛地抬手,身后數千人馬瞬間握緊兵器,“開城!”
一聲令下,氣勢如雷,震得城樓的瓦片仿佛都在輕顫,福王臉色慘白,扶著欄桿的手幾乎要嵌進木頭里,而楊知府的叫囂聲,在這滔天的氣勢面前,早已變得微不足道。
福王被穆霄的氣勢逼得后退半步,強撐著顫聲說道:“穆霄,你不是說有皇上密旨嗎?拿來讓本王看看!本王倒要瞧瞧,你是不是真敢假傳圣旨!”
城下眾人聞,頓時交頭接耳,誰都知道穆霄剛從昆侖回來,從未踏足京城,哪來的密旨?葉蓁站在隊伍前列,雙手攥得發白,指節泛青——假傳圣旨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即便穆霄是守玉人,真被捅到皇上跟前,魏忠賢也定會借機除掉他,誰也護不住。
穆霄看了眼騷動的人群,又對上葉蓁焦急的目光,朝她微微頷首,遞去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即,他從腰間解下一枚令牌,鎏金的牌身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尚未靠近,便有一股無形的威嚴彌漫開來。
“隔這么遠,本王怎知你的令牌是真是假?”福王望著那枚令牌,心頭莫名一緊,卻仍強自鎮定。
穆霄手腕輕揚,令牌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弧線,翻轉間帶著破空之聲,最后“啪”地一聲,穩穩落在福王伸出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