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凌挑一些重要的事跟謝拾玉講了講。
一個方面就是他那個表叔的禁忌,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
另外-->>一方面,就是他表叔喜歡聽什么樣的話。
還有就是他表叔不喜歡有人打斷他的話,打斷他的思考之類的。
反正,夏凌知道的,全都告訴了謝拾玉。
謝拾玉一邊聽著一邊道謝,然后就等著夏凌表叔回來。
他去給人看墳地去了,應該也快回來了。
謝拾玉和夏凌夏溪聊著天,等啊等,等啊等。
然而,還沒有等來夏凌表叔,先等來了烏鴉。
“謝拾玉,出問題了!”
謝拾玉微微愣了一下,看向烏鴉,用眼神詢問什么事。
“不是我出事了,是月牙姑娘出事了!
那個什么清心庵根本不是尼姑庵,而是一個銷金窩!”
謝拾玉皺了皺眉,“嗯?”
“銷金窩,周圍的小鳥說,每天晚上都會有男人去那清心庵,然后挑選里面的尼姑生蛋。
就是李華和陳雨那樣哼哼唧唧的,那些男人還會打人,它們經常聽見女人哭。
對了,那清心庵還有好幾個強壯的男人看守著,那些女子根本逃不出來。”
聽見這話,謝拾玉整個人都坐不住了,猛的站了起來。
“那什么,我突然想到我還有事沒有做,我明天再來,你幫我替你表叔道個歉。”
見謝拾玉如此,夏凌愣了一下,“這么急嗎?”
“嗯嗯,很急的!”
“行,那你慢些,注意安全!”
“好!對了,我需要寫兩封信,能把你的筆紙借我嗎?”
“行,到我房間寫吧!”
“可以!”
夏凌站了起來,帶著謝拾玉去了他的房間。
謝拾玉心里有事,進屋后,掃了一圈后,就朝長桌走去。
“我給你加點水。”
夏凌拿起了一邊的水囊給硯臺加了點水后,快速研磨。
謝拾玉鋪開紙張后,拿起毛筆微微皺了一下眉,然后下筆開寫。
第一封是寫給羅氏的。
她有急事去一趟縣城,今晚要是太晚了,就不回家了!
她要親自去一趟清心庵,她要把被迫害的其他人解救出來。
當然,光靠她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還要寫一封信給梁朗,讓他派人去增援。
至于這信,都讓烏鴉去送,她直接往清心庵趕去。
她也要假裝出家,混進去找證據。
夏凌在一邊研墨,見謝拾玉寫的信,微微皺眉。
“你今晚不回家?”
“嗯,可能會耽誤時間,回不來。”
“危險嗎?”
“不危險,就是有點事要去辦!”
謝拾玉把寫給羅氏的放到一邊后,提筆又寫了幾行字。
就是簡單的事情經過。
謝拾玉的毛筆字并不好看,但夏凌識字。
本來他是不想看的,但見謝拾玉那么著急的樣子,他沒有忍住。
然后在看完她寫的字后,瞳孔猛的縮了縮。
“小玉,你這是?”
“嗯?”
謝拾玉抬眼一看,發現夏凌盯著她寫的信,嘴角動了動,“就這個意思,我要去一趟清心庵。”
“不行!這太危險了!你不能去!”
雖然謝拾玉寫得很簡單,但是他一聯想起來,整個人都不會好了!
他說什么也不能讓謝拾玉陷入危險中!
畢竟,那么多的打手!
而且,清心庵能敢干這樣的事,背后肯定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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