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尖叫,兩人都忍不住朝黑漆漆的房間看去,然后就聽見了孩子的哭聲。
“哇哇哇...”
小孩子的哭聲很響亮,顯然沒有憋壞。
“我去看看需不需要幫忙,你在這看著,要是有村里人過來,就說你是來走親戚的,把人打發走。”
“好!”
謝拾玉來到黑漆漆的房間門前,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瞬間,濃濃的血腥味就往鼻腔里面鉆。
“嬸子,怎么樣了?”
“孩子情況還好,就是大人撕裂得嚴重,怕是要養不少時間了。”
夏母用床單把孩子包裹起來,至于那女人,蓋著被子,滿臉的汗水。
她看著夏母手中抱著的孩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沒有欣喜,也沒有厭惡。
“我給她看看吧!”
謝拾玉來到床邊,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脈象很弱,跳動無力。
“熱水好了。”
外面傳來了夏爹的聲音,夏母把孩子放到女人的身邊,朝房門走去。
很快,她端著一盆溫水進來。
是的,已經兌過涼水的溫水了。
“小玉,你要是怕的話,先出去。”
“沒事,我好歹也是學醫之人,沒有什么不能看的。”
“行吧!”
夏母把盆放下后,掀開了被子。
入目就是一片血紅。
夏母臉色大變,“不好,大出血了!”
謝拾玉又捏住了她的手腕。
脈象更虛弱了,而且還亂了。
現在若是不止血的話,她必死無疑。
謝拾玉緊鎖著眉頭,看看她逐漸呆滯的眼神,從懷中摸了摸,摸出了韓嬤嬤送她的金針。
在油燈上燒了一下后,謝拾玉往她的隱白、三陰交、關元、氣海、足三里等穴位都扎上了針。
她光溜溜的,倒是免了脫衣服的時間。
謝拾玉收手后,看著已經迷糊的人,忍不住開口說道:“你要是死了,你受的這些苦,誰替你伸冤?
余家這些chusheng,誰來送他們下大牢?
還有你剛生下的閨女,她怎么辦?
活著,活著才有無限可能!”
不知道是止了血還是聽見謝拾玉這些話,她起了斗志,眼中漸漸有了光。
“我...要活著!”
她艱難的吐出了四個字后,暈厥了過去!
“哎,可憐的孩子!”
夏母快速替她清洗后,開口問道:“小玉,這針要扎多久?”
“很快了!”
“好!”
夏母簡單的給她蓋上了被子,忍不住嘆氣。
還好她媳婦多,孫子輩出生的時候,她都守著。
不然,她還真不好替這姑娘接生。
還好,都活下來了!
很快,謝拾玉拔了金針,帶著一手的血出了房間。
“小玉。”
“嗯,我先洗一下。”
她的手上有血,金針上也有血。
“我給你打水!”
“好。”
謝拾玉也不想動了。
夏凌很快就用水瓢打了水過來,謝拾玉就這樣直接沖洗了一下后,把金針放回了布袋中。
回去再請師父用藥水清洗一下,免得有什么不好的東西留在上面!
把布包塞回懷中后,謝拾玉才發現右手掌心上還有一個小血點沒有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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