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對他父親少帥的一種特殊禮遇。
外面,一輛黑色的紅旗l5轎車早已靜候多時。
坐上專車,車隊緩緩駛出機場。
張成深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現代化建筑。
心中涌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感慨。
這就是父親魂牽夢繞的故土。
這就是少帥再也未能踏上的家園。
“顧先生,我此次回國,除了學術交流,還有一件私事。”張成深開門見山。
顧行舟微微側頭:“張教授請講,我們一定盡力協助。”
張成深緩緩道,目光灼灼的看著顧行舟。
“這也是我父的一個遺愿。”
“他臨終前,囑托我務必找到他的一位結拜兄弟。”
顧行舟眼神微動,認真傾聽。
張成深繼續道:“當年的‘棲安事變’,我父親并非獨自決策。”
“這位結拜大哥,是那次事件的幕后策劃與推動者。”
“沒有他,或許就沒有后來聯合抗日的局面。”
“父親被囚禁后,與他失去了所有聯系。”
“晚年一直渴望能找到他,當面向他道一聲謝,也算了卻一樁心事。”
“可惜,直到去世,也未能如愿。”
聽完這番話,顧行舟臉上的從容瞬間消失。
他的身體不易察覺地繃緊了一下。
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度的震驚。
他沒聽錯的話,剛剛張成深說的是少帥的……大哥??
而且,還是‘棲安事變’的幕后策劃者?!
如果一切真如他所說的那樣。
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物啊!
即使是這個人真的存在。
從二戰到現在,過去了這么多年。
應該早已經化作一泡黃土了吧?
車內安靜了幾秒。
顧行舟的聲音下意識壓低了幾分,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
“張老先生,您……您確定,少帥的這位結拜大哥……他,他還活在世上?”
“另外……他到底是誰?!”
……
與此同時。
東邊海域,氣氛截然不同。
碧波萬頃之上,天色有些陰沉。
葉驍已經乘坐專機抵達了海軍基地。
基地內的官兵,無論是高級軍官還是普通士兵。
在看向這位百歲老將時,眼神里都充滿了發自內心的敬畏。
葉驍的到來,本身就帶著臨危受命的意味。
在他抵達之前,腳盆國的數艘軍艦。
已經悍然闖入這片海域的島嶼周邊。
進行非法的所謂‘巡航’。
甚至有小股部隊準備強行登陸。
駐守的海軍部隊早已義憤填膺,槍炮擦亮。
但因為沒有最高指揮官的直接命令。
加之得知葉驍即將到任。
所有人都強壓著怒火,等待著。
此刻,指揮部內。
形勢劍拔弩張。
葉驍盡管年歲已高,頭發銀白,但是身板依舊挺拔如松。
那雙眼睛開闔間,銳利得仿佛能穿透鋼鐵。
他沒有多余的開場白。
直接走到臺前,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張面孔。
“七十年前,我們沒能把那群覬覦我們家業的強盜,徹底打疼打怕,留下了些首尾。”
他頓了頓,會議室里落針可聞。
“現在,他們覺得我們忘了,或者覺得我們老了,提不動刀了。”
“傳我命令,所有單位進入一級戰斗部署。”
“目標,前方非法侵入我海域、妄圖登島的腳盆國軍艦。”
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鐵血煞氣。
“一百年前沒給他們炸平的軍艦。”
“今天,給我原原本本地補上!”
“讓他們看清楚,這片海,是誰家的祖宗基業!”
“誰敢伸爪子,就給我把爪子剁了!”
“是!”
指揮部內,如山呼海嘯般的回應驟然炸響。
所有軍官挺直脊梁。
眼中燃燒著戰意。
壓抑已久的怒火,終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