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立馬掏出從藥房帶出來的銀針,往自己的左肩和胸口扎-->>去。
胸口難受的感覺一瞬間消失無蹤。
蕭凌錚騎著馬跑在前頭,察覺到什么,他牙根都要咬碎了。
情蠱的感應居然失靈了!
智一見蕭凌錚突然停了下來,不免小心問道,“主子,怎么了?”
蕭凌錚瞥他一眼,不想說話。
揚鞭又朝著洪梅村而去,感應失靈了沒關系,他朝著一個地方去,他就不信,還找不到沈音了。
等他入了洪梅村,天光大亮,很多包子小販都出來擺起了攤。
沈音貓著腰,匆匆買了幾個包子,就要回馬車上去。
沒成想,剛一轉身,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紅色駿馬足有一個成年男子那般高,蕭凌錚坐在上面,亦是眸光深邃地看著她。
沈音頓時心情就差到了極點。
情蠱都斷了,蕭凌錚居然還能找到這里來?
沈音只躊躇了一瞬,就低著頭往旁邊靠,而后大搖大擺地轉身想走。
然,還不等她抬腳,就被一聲制止。
“站住。”
沈音頓了頓,抬眼一看,陷入他幽暗的眼里,“可曾見過此人?”
智一很有眼力見的,將一副畫像攤開給她看。
沈音看了一眼那畫像,她坐在椅子上,頭上攢著簡單的月青色發簪,一身月白色長裙鋪灑滿地,姿態端正,五官也是極其相似,用栩栩如生來形容都不為過。
難為他還請了個畫師給她畫了個相。
沈音默了默,隨后壓低了聲音道,“回大人,草民并未見過這位姑娘。”
智一見她有兩分眼熟,忽地想起,她是先前驛站那輛馬車上的女子。
“主子,她一直坐在馬車里,想來是沒見過,不若找其他人問問?”
蕭凌錚瞇了瞇眼,“一直坐在馬車里,你怎么知道?”
智一見蕭凌錚這般問,摸了摸鼻子后,將驛站追查到她的事說了一遍。
蕭凌錚從馬上下來,盯著沈音的目光探究,“那還真是巧,同是坐在馬車上,同時往南走。”
沈音若不是心理強大,肯定要被他那一雙眼盯得心虛。
她端著一口混沌粗糙的嗓音道,“確實是巧,先前這位官爺已然查過草民的馬車了,確沒有畫中姑娘的影子。”
蕭凌錚不置可否,只是聲音溫和道,“是嗎,我記得她醫術甚好,興許會易容也不一定。”
沈音,“……”
蕭凌錚見她沉默,眼皮一抬,“易容成另外一副模樣,在每日服用固顏丸,便能一直保持易容后的樣子,以此魚目混珠。”
“……”
沈音一副吃了屎的表情,聲音盡量平靜道,“是嗎,那這位姑娘還真是厲害。”
蕭凌錚不聽她這些無謂的扯皮,忽然道,“智一,看看她臉上有沒有異樣。”
沈音頓時心里一緊,暗罵了一聲狗東西。
如今,她只有站著被檢查的份兒。
要是轉身就跑,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智一上前去檢查的沈音的臉,看了看,沒覺出什么異樣,“主子,屬下瞧著這姑娘好似沒戴什么面具……”
蕭凌錚道,“眼睛能看出來,還用手做什么?”
智一頓了頓,躊躇了一下。
他一個大男人,怎么能隨隨便便摸人家的臉呢?若不是王妃還好,若那皮下真是王妃,他豈不是犯了大不敬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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