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派小刀子去調查佛像的事,看樣子這種事小刀子已經干了不止一次了。
賈赦:不是,蒹葭!你費勁不?有啥直接問!你拿我給你的打手練手呢啊?
“沒有了?”賈赦盯著賈母,語氣里滿是嘲諷,“老太太,您是不是覺得,我真查不出來?”
他話音剛落,忽然揚聲喊了一句:“來人!”
屋外瞬間傳來整齊劃一的應答聲:“在!爺有何吩咐!”
這聲音鏗鏘有力,帶著一股肅殺之氣,把屋里的人都嚇了一跳。
蒹葭本在廊下聽著動靜,早就感到墻外有人,因為她沒有感覺到對自己的惡意,也不去管。
蒹葭這時候聞聲也微微蹙眉,這聲音絕非賈府仆役,倒像是訓練有素的護衛。
直呼賈赦為“爺”,這恐怕是賈赦自己的人。
屋里的人更是驚得不知所措,因官員的護衛是有規矩的,不是你想要幾個就有幾個,聽著聲音明顯超員了啊!
賈母:賈赦你完了!你敢養私兵!”
賈璉:爹啊!你什么時候有了這么多厲害手下?
賈政:這隱藏得也太深了!有點膽怯怎么辦,母親……
邢夫人:原來他真不是廢材,撿到寶了,哇哈哈哈哈!
賈赦沒理會眾人的反應,目光依舊牢牢鎖著賈母,語氣冰冷:“老太太,是您自己說實話,還是我讓人去搜?”
他頓了頓,話鋒陡然一轉,“要不,我們今天就好好聊聊,十七年前我去邊關后,家里的那些事?正好我還有些事不明白,一并請老太太答疑解惑。”
“十七年前”這四個字,像一把重錘砸在賈母和王夫人心上。
兩人臉色瞬間慘白,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王夫人垂著頭,手指死死絞著衣角,連大氣都不敢喘,更不敢抬頭直視賈赦的眼睛――十七年前的事,是她和賈母心底最深的秘密,賈赦怎么會突然提起?
賈母的嘴唇哆嗦著,眼神里滿是慌亂,卻還強撐著長輩的架子:“老大,你……你胡說什么!十七年前能有什么事?不過是些家常瑣事,有什么好聊的!”
“家常瑣事?”賈赦冷笑一聲,轉頭對著門口喊道,“二舅兄,外面天寒,進來說話吧。”
“二舅兄”三個字入耳,賈母像被雷劈了一樣,猛地抬頭看向賈赦,聲音都變了調:“老大!你怎么敢?!你怎么能把他請來!”
門口很快傳來腳步聲,一個穿著藏青色錦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他面容清癯,眼神銳利,進門后先是對著賈赦拱手行了一禮,隨即目光掃過賈母和王夫人,帶著幾分冷意。
“老太太,多年不見,您身子還好?”男子開口,語氣平淡,卻讓賈母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蒹葭在廊下聽得真切,心里瞬間有了計較,這男子既是賈赦的“二舅兄”,那便是應該是先大舅母張夫人的哥哥。
你說怎么不可能是邢夫人的哥哥,這不是笑話嗎?能被賈赦稱一句舅兄的只有帝師張家的人。
賈赦特意把他請來,又提起十七年前的事,顯然是掌握了什么證據,今日是鐵了心要跟賈母算舊賬。
她悄悄往后退了半步,給小匕首遞了個眼神,讓她去查查這位“二舅兄”的底細,還有十七年前賈赦去邊關后,賈府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賈赦:你拿我當擺設,派個小孩子就能查我的事?